這天早上,劉施施提著豆漿包子進片場時,笑意盈滿臉頰。
她湊到正在除錯機器的蘇言身邊,“今天買包子,老闆娘居然認出我了!說‘你是不是那個羅氏女?’,還多送了我個茶葉蛋!”
說著,她把茶葉蛋掏出來,獻寶似的遞給蘇言,“頭一回誒!有點當明星的感覺了。”
蘇言幫她剝了殼又塞回她手裡:“現在只是魔都地區播,要是能上星,全國觀眾都能看見,那才叫爽!”
劉施施信心滿滿的握了握拳:“肯定能上星的!收視率這麼高,衛視不得搶著要?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蘇言點點頭。
可很多時候,事情總是不盡如人意。
10月12號,下午。
拍完一場辛十四娘跟馮生的雨中對手戲,蘇言正擦著頭髮上的水,沈清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聲音是少見的低沉:“《少年楊家將》……可能要停播了。”
旁邊的劉施施正捧著薑茶小口喝著,聽見這話猛的抬頭。
“什麼情況?”蘇言難以置信的問。
“華義那邊跟電視臺的分成談崩了。”沈清辭語速飛快,帶著股壓抑的火氣,“華義的負責人太沖,在會上跟臺領導拍了桌子。”
“臺裡一怒之下決定播到今晚這兩集為止,後面什麼時候恢復……不知道。”
袁洪剛從化妝間出來,聽見這話整個人呆在原地:“我靠?玩呢吧?收視率正高的時候停播?”
“沒辦法了嗎?”蘇言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嘆氣:“糖人現在什麼情況,你們也清楚。
胡戈在醫院,蔡總天天兩頭跑,《射鵰》停了,《聊齋》趕工……華義那邊,我們說話不管用。”
“能不停,誰願意停呢?”
電話掛了。
劉施施眼裡慢慢蒙上一層水霧,咬著嘴唇半天沒吭聲。
袁洪一腳踢飛旁邊的礦泉水瓶,瓶子“哐當”砸在牆上又彈回來。
“媽的!”他罵了一句。
看著劉施施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蘇言收拾了一番心情,走過去時,臉上已經重新掛上個笑臉:
“別難過了,不就一部劇停播嗎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劉施施看著他,聲音還帶著鼻音:“我是不是…太脆弱了?好像一直這樣,動不動就需要你安慰。”
蘇言想了想:“讓我看看啊,劉施施同學的脆弱程度嘛,大概有這麼高。”
他用手在腰間比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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