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了，於證也就現在能蹦躂一陣。”蘇言笑著說。
“《風聲》給《潛伏》預熱的事還記得吧？先發未必就是優勢，也可能是給後來者做嫁衣。”
黑暗裡，劉施施睜開眼，眼神亮了亮。
《風聲》提檔狙擊《那些年》，結果被反殺。
後來《潛伏》能爆成那樣，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《風聲》把諜戰題材炒熱了。
網上經常有人調侃……華義這波，妥妥賠了夫人還給對面送了個小妾。
“所以你覺得《步步》能……”她開口。
“能。”
蘇言打斷她，說的斬釘截鐵又理所當然：“《步步》慢是因為製作更精良，跟蔡總那邊看過成片，我覺得沒問題，等年後播了見分曉。”
蔡依儂那邊沉得住氣，《步步》原本是打算元旦上的，可於證那邊動作快搶佔了先機。
《步步》也是打算上芒果臺播的，蔡依儂就決定先退避一陣。
劇現在還沒播，說什麼都是錯。
劉施施“嗯”了一聲，聽著寬心了不少。
……
蘇言徹底忙成了陀螺。
白天瘋狂追男一的戲份進度。
晚上收工，就拉著劉璋木進剪輯室，把之前一個月拍的素材過一遍。
一週下來，蘇言沒事，倒是把劉璋木累的不輕。
《失戀三十三天》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獨立執導，雖說有專業的執行導演幫忙，可壓力還是在他身上的。
一張臉憔悴的跟苦瓜似的。
“蘇導，這場戲的光影確實有點問題…”
剪輯室，劉璋木指著螢幕上的畫面，聲音發虛：“當時趕進度，燈光沒調好，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不是光影的問題，是節奏。”
蘇言盯著畫面，伸手在螢幕上比劃，“黃小仙打分手電話那段，情緒遞進太快了。觀眾還沒反應過來，她已經哭完了。”
劉璋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明天重拍，節奏稍微慢一點點，給觀眾一點緩衝時間。”蘇言繼續說。
點頭應下來，劉璋木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。
劉施施這幾天看他的眼神，越來越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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