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最近白天跑宣傳，晚上盯後期，凌晨回了酒店還得跟沈清辭通電話確認《杉杉來了》的籌備進度。
平均每天就睡四個小時。
22號，他跟劉施施現身魔都《失戀》的粉絲見面會。
粉絲早早排起長隊，場館裡頭人聲鼎沸，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兩人一登臺，閃光燈就沒停過，互動環節更是幾度被歡呼聲給淹沒。
23號，蘇言跟格瓦拉生活的創始人劉勇見了面。
劉勇比蘇言大8歲，武大畢業的，早年在外企工作，2008年創辦格瓦拉生活網，次年就拿到盛達200萬的天使輪融資。
今年公司已經實現較好的盈利，按公開資料推算，全年淨利潤能到1700萬。
從沈清辭手裡拿到這些資料後，蘇言有點打退堂鼓了。
他自己就是創業者，太清楚這其中的心態了：除非活不下去或者不想幹了，不然誰願意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讓人？
彼岸天那家動畫公司，當初就是活不下去了也不肯賣，最後還跟蘇言簽了對賭。
後來《你的名字》短片在網上反響熱烈，拿下了幾個有分量的獎項。
兩個創始人也幾乎是親眼見證蘇言從零開始，一步步把這部短片做出來的，這才願賭服輸，交出了最終決策權。
比起這些創業者，蘇言甚至更極端。
他不僅不願意賣公司，對正常融資也心存抗拒。
當然，這也跟他所處的行業性質有關。
他是靠內容取勝，走的是精品路線，對資金的需求暫時不大。
給他十個億，他也不可能同時開十個二十個專案，寧缺毋濫。
果然，兩人一見面，劉勇開口第一句就是不賣公司，但歡迎投資，也願意跟言行合作，獨家代理言行電影的線上售票發行。
蘇言拒絕了。
他又不是為了投資賺錢，而是要掌控未來電影發行環節中的重要一環。
就像劇集領域的關鍵環節流媒體平臺一樣，他遲早也會涉足，不過這塊蘊藏的經濟潛力就大多了。
比如未來全球最大的流媒體平臺奈飛，市值五千億美金，比國內網際網路龍頭滕迅也不差哪兒去了。
蘇言也清楚，以國內環境想做到那個地步很難。
未來國內的流媒體三巨頭，愛優騰，都差得遠。
但他有系統，未必不能憧憬一二。
當然，那還是很遙遠的事，路要一步一步走，飯要一口一口吃。
與劉勇談判失敗後，蘇言迅速轉向其他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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