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蘇言一行人繼續跑路演。
跟在劉藝菲旁邊的舒唱，儘量讓自己顯得低調。
從昨晚那“後宮”帖子發酵到現在，她總覺得閨蜜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樣。說不上是警惕還是別的什麼，反正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忍到快吃午飯時候，終於沒忍住，她快走兩步，湊到蘇言旁邊，“蘇導，網上馮小鋼那個，你不回應一下嗎？”
話一齣口，她就注意到不遠處的閨蜜看了她一眼。
舒唱暗自翻了個白眼，心想閨蜜怎麼老盯著她？她就是好奇問問而已。
蘇言刷著手機，聽到她的問話，隨意的笑了笑：“乾巴巴的回應沒意思，等首日票房統計出來再說，快了。”
舒唱眼睛亮了下，又往他身邊湊了半步：“《魔女》首日票房有大概資料了吧？不低吧？”
“當然，要不然我幹嘛等著。”蘇言回答的簡單。
舒唱倒也知道，票房資料一般凌晨剛過就有個粗略資料了，確實是粗略資料，要追求準確避免落人口實的話，最好是等第二天的上午到中午，她忍不住追問：“多少？大概多少？”
走在前面的廖樊也把目光移過來，盯著蘇言。
他今年簡直像是開了光，《失戀》《讓子彈飛》《非2》《魔女》，霸屏了快。
雖然都是配角，但走出去終於有人能叫出他名字了。
他在這行混了十幾年，跟李兵兵、任全是一屆的，“影帝”稱號都拿過，可一直處在作品火人不紅的尷尬境地。誰能想到今年一下子鹹魚翻身？
蘇言正要說話，劉藝菲走上前來，不動聲色的插到舒唱跟蘇言中間。
“行了，別問了。”她瞥了舒唱一眼，笑吟吟的，“該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。”
舒唱訕訕的閉上嘴，退後半步。
蘇言看了劉藝菲一眼，心中好笑，沒再繼續說什麼。
車子平穩行駛，舒唱徹底老實了下來，盯著窗外發呆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，廖樊時不時看一眼手機，又放下。
中午，四人帶著各自的助理剛在一家影院的休息室坐下。
蘇言的手機震了，沈清辭，一接通。
沈清辭那有點破音的聲音立馬從聽筒裡衝出來，“首日票房統計出來了！算上午夜場，首日總票房5200萬！”
休息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破國內電影首日票房記錄了，碾壓《唐山大地震》的3600萬，估計馮小鋼更得跳腳了。”說到後面，沈清辭語氣裡帶了點調侃。
舒唱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從椅子上彈起來，一把抱住旁邊的劉藝菲，尖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：“5200萬！茜茜你聽到了嗎！5200萬！”
劉藝菲被她晃的身子直歪，臉上也露出一個驚喜的笑意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：“聽到了聽到了，別晃了。”
坐在角落裡廖樊，好半天沒動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點幹：“真破四千萬了？不對，比四千萬還高一千多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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