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蘇言這個相對關係更近的同窗,就是在場許多人能接觸到最好的人脈了。
酒店,蘇言包了能擺下二十桌的大廳。
菜沒上齊,酒已經開了幾十瓶。
沒人拘著,推杯換盞間,四年積攢的話一股腦往外倒,有人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。
蘇言端著酒杯,從這一桌轉到那一桌,來者不拒。
王金鐸喝的臉通紅,胳膊搭在蘇言肩膀上,舌頭打結:“言、言哥……你說咱以後還能常見面不?”
“怎麼不能?你又沒移民火星。”
“那可不興騙人啊…”王金鐸眼眶紅了的說。
蘇言拍了拍他後背。
隔壁桌,張浩扯著嗓子喊:“言哥,你以後要是飛太高了,可別忘了咱這幫兄弟!”
蘇言端著酒杯走過去,跟他碰了一下:“什麼飛不飛的,我出門不還得靠兩條腿?”
大廳裡鬨笑起來,混著碰杯聲跟桌椅挪動的雜音。
這一刻沒什麼老闆、沒什麼頂流,就是一個班的同學,把四年沒說完的話趕在散夥前倒乾淨。
鬧到快十點,眾人意猶未盡。
蘇言大手一揮,轉場到樓上的商K大包間。
燈光調暗,有人借酒勁把暗戀四年的話說了出來,被拒絕也不難過,笑笑縮回去,像卸下了什麼重擔。
角落卡座裡,景田靠在沙發上,偏頭好奇的看座位旁邊的蘇言:“你不覺得煩嗎?”
“煩什麼?”
“那些人。”她抬了抬下巴,指向幾個剛才遞簡歷的同學,低聲說,“個個都帶著目的。”
蘇言無所謂的笑笑:“趨利避害人之常情,我要還是那個剛從廊市來京城的窮小子,畢業了也得想辦法找出路。”
頓了頓,他偏頭看景田,眼裡帶著點促狹笑意,“就像我最開始接近你,不也懷有目的?”
景田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:“也是,當時我還在想這人臉皮真厚,你誰啊,我跟你熟嗎就找我頂缸。”
“那不是沒辦法嘛,誰讓我認識的人裡頭,就你路子最野。”蘇言嘿嘿笑了一聲。
景田瞥他一眼,嘴角微挑:“那現在呢?對我還有特殊目的嗎?”
話說出口,她自己先覺得有點不對,臉微微紅了一下,卻直直的看著蘇言視線沒移開。
不等蘇言回答,包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蜜姐來了!”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,幾個同學迎了上去。
楊覓站在門口,黑色短裙,高跟鞋,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笑容明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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