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烤串、花甲、毛豆、花生、拍黃瓜。”點完轉頭看範小胖，“夠不夠？”
範小胖打量一圈四周，有食客認出她，正舉著手機偷拍。
她沒理，目光轉回蘇言臉上：“你就不怕明天頭條寫‘蘇言範小胖路邊攤擼串，啤酒對瓶吹形象全無’？”
“寫唄，省的咱們花錢買熱搜。”蘇言拉開一罐啤酒推到範小胖面前，又給自己開一罐。
範小胖嗤了一聲，端起那罐啤酒，又看看蘇言：“不會在裡面下毒了吧？想毒死我好獨佔《星你》收益？”
蘇言灌了口啤酒，笑了一聲：“放心，防腐劑肯定沒超標。”
範小胖白他一眼，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酒液湧進口腔的瞬間，她眉頭猛的擰成一團。
嘴裡的動作停了，腮幫子鼓著，像在做激烈思想鬥爭：嚥下去，還是吐出來？
最終嚥了。
放下罐子，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擦嘴角，瞪著蘇言，表情一言難盡：“真特麼難喝，蘇言你這怎麼挑的啤酒！”
她灌了兩口涼茶漱口，又狐疑的補充一句，“你這酒…是不是壞了？”
“沒壞，就這味兒。”蘇言忍著笑，面不改色的又喝了口。
廠裡寄來批樣品後，他就先後把這酒安利給韓宗耀、小趙，還有公司其他人。
每回看他們喝下後的反應，蘇言就想笑。
其實沒難喝到那麼誇張，只不過每回蘇言鄭重其事的推薦，別人都以為挺好喝，加上跟幾個常見大牌子口感確實存在差距，然後就遭重。
範小胖看蘇言的眼神一下子意味深長起來。
她老家青島，過年回老家，飯桌上擺的永遠是青島啤酒。
從小喝到大，什麼散裝、瓶裝、原漿、純生……好賴一入口就知道。
這什麼汴京啤酒，跟青島比起來差遠了。
“你這回可看走眼了。”範小胖把啤酒罐推到一邊，臉上是不掩飾的幸災樂禍，“回頭賣不出去，可別哭。”
說完又端起皺著眉抿了一小口，像在確認剛才的判斷有沒有冤枉它。
確認完畢，搖搖頭，那表情分明在說：沒救了。
蘇言笑笑沒解釋。
大排檔吃到臨近午夜，中途打發了好幾撥粉絲，兩人各自散去。
範小胖心情不錯的回到酒店。
楊天貞正背靠沙發上刷手機，見她進來，目光停她臉上：“姐，心情不錯？”
“還行。”範小胖把包往床上一扔，踢掉鞋子，整個人陷進沙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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