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，把事情往戲劇化的方向推。
不可避免的，她本人，《吸血鬼日記》，那個華國導演，那部叫《魔女》的電影。
被反覆拉出來討論，輪番掛在熱搜上。
她也透過網友評論得知，原來這部《魔女》的女主角，早在2008年就有一部片子在美國表現不錯。
《功夫之王》，成瓏和李連結聯袂主演，北美首週末就斬獲了2100萬美元的票房，一度衝上票房榜榜首。
只是那位女演員後續工作重心又轉回華國，才在好萊塢這邊銷聲匿跡。
盯著螢幕上《功夫之王》的劇照看了好一會兒，妮娜又想起，那天晚上在包間裡看到的那張臉。
真人比劇照更瘦，坐在燈光下不怎麼說話，存在感卻很強。
“難怪。”她小聲說了一句，把網頁關掉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坎迪絲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妮娜接起來，還沒說話，那頭就劈頭蓋臉的砸過來一句：“妮娜，我糾正一點。”
坎迪絲像在法庭上做最後陳述，語氣鄭重其事到讓妮娜忍不住想笑：“糾正什麼？”
“沒有什麼過幾天，就今天一天，全美都他媽的知道‘吸血鬼女主幫一個華國男人推薦電影’了。我剛才去加油站買個披薩，收銀小哥都在問我，妮娜跟那個華國導演什麼關係？”
把聽筒換了個耳朵，妮娜嗤笑一聲沒接話。
“說實話，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”
坎迪絲的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上一個傳播速度這麼迅猛的話題是什麼來著？格萊美前夜，克里斯·布朗暴打蕾哈娜？”
“我可不想跟那種新聞相提並論。”妮娜翻了個白眼。
克里斯·布朗格萊美前夜毆打女友蕾哈娜事件，在娛樂圈激起軒然大波。新聞連續佔據了頭版近一整週，至今仍是網路上時不時被翻出來的流量密碼。
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，我剛才看了一眼資料，你漲了快一百萬粉絲了。”
“一百萬，我拼死拼活拍了兩年戲都沒這麼多。”坎迪絲說這話時帶上了點真切的羨慕。
妮娜沉默著，坎迪絲沒注意到，自顧自接著說，“就是新稱號有點…‘華國電影推廣大使’，哈哈哈……”
笑聲大的妮娜把手機拿遠了兩寸，“所以，你笑夠了沒有？”
“還沒。”坎迪絲又笑了一陣，好不容易才收住，“行了行了，不笑了。說真的，你這一把賭的夠大的，贏了是大豐收，輸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妮娜也知道眼下這一切，暴漲的粉絲、破紀錄的收視率、鋪天蓋地的討論，都懸在《魔女》的最終評價上。
原本是兩種觀點勉強旗鼓相當，一旦電影失利，就會迅速失衡，嘲諷和唾棄會一邊倒的朝她湧來。
但現在，至少現在，她還可以享受這份熱度。
第二天一早，妮娜的車駛進華納兄弟片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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