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衝突。”妮娜站起來，攤了攤手，“他請，我就吃。又不是約會，想那麼多幹嘛。”
坎迪絲不以為然的湊過來，笑容曖昧：“記得做好安全措施。”
妮娜被她逗笑了，推開她的臉，“想什麼呢，別人女朋友在身邊。”
傍晚，妮娜到的時候，蘇言已經在餐廳裡等著了。
白襯衫，袖子捲到小臂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餐廳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，在他側臉上映出一道利落的輪廓。
“你一個人來的？”妮娜在他對面坐下，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裡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，鎖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白皙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那位……”妮娜想了想，“女朋友，不跟著？”
“她怎麼會來？”
妮娜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服務生遞來選單，妮娜接過去掃了一眼，抬頭看蘇言：“你點還是我點？”
“你點，我不熟。”
妮娜也不客氣，報了幾個菜名，又加了一瓶紅酒。
等菜的間隙，兩人聊了幾句。
妮娜問他什麼時候回國，蘇言說就這兩天，妮娜點點頭，沒問下次什麼時候來。
菜上來，味道確實不錯。
蘇言誇了兩句，妮娜得意的揚起下巴：“當然，我可不是那種為了減肥吃草的明星。”
蘇言笑了：“你不需要減肥。”
“你這是在誇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
酒過三巡，妮娜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。她放下酒杯，託著腮，看著蘇言：“蘇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如果…我是說如果，你沒有女朋友，你會考慮我嗎？”
放下酒杯，蘇言認真的看著她，“會。”
妮娜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，笑的眼睛彎起來：“謝謝你的誠實，這頓飯，值了。”
她端起酒杯，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結賬時，妮娜搶了單，“這頓我請，算是祝賀《魔女》大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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