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可凡傾聽》演播廳後臺。
還是那間休息室，休息室的化妝臺，屋頂的燈光也似乎都沒什麼變化。
時隔多年重遊，蘇言還是蠻感慨的，上回來是在《當我》熱播期間，一晃四年過去了。
“那啤酒我早說過不行吧，不知道算無遺策的蘇大導演有什麼打算？”
對面座椅上範小胖一身盛裝打扮，腿上擱著本臺本，用一臉玩味的表情打量蘇言，嘴角動了動，想笑沒笑出來的樣子。
“我翻車你很開心啊？”
瞥了她一眼，蘇言隨手翻了翻節目組給的臺本，流程不復雜，對熟手來說看幾眼就大致知道待會該說什麼了，也難怪範小胖有閒工夫看笑話。
“怎麼會，咱們可是友好的合作伙伴，你看我的臉多真誠。”
說著，範小胖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看著那張寫滿真誠的幸災樂禍的精緻狐狸精臉，蘇言忍不住笑了：“你不也翻車了，網友都說被你騙了，你還這麼高興？”
“我沒高興啊。”範小胖眨巴著大眼睛，一臉的無辜。
才怪！
蘇言搖了搖頭，懶得跟口是心非的女人爭論。
相比女人的嘴，系統不會騙他，這娘們昨天晚上就給了個極高情緒反饋。
說起來也是讓他挺無語的，隨著這兩天“蘇言翻車”的新聞發酵，不光範小胖。
陸陸續續的，劉藝菲那邊極高情緒反饋，楊覓那邊極高情緒反饋，劉施施高情緒，景田高情緒，就小趙乖點，也給了箇中等情緒反饋。
沈清辭不是繫結女神，蘇言看不到她的情緒變化，但小趙在電話裡跟他講過，說沈姐這兩天看著可高興了。
……身邊這些熟識的女人好像都挺樂意看他“倒黴”的。
“難道我真太嘚瑟了？”
這是他昨天晚上的自省，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，就被這次風波，系統給的一大票獎勵給砸暈了頭。
然後就差點笑出聲，這幫女人不知道，她們越情緒高昂地想看他出醜，他就越不會出醜！
眼前的尷尬局面，他其實早有預料。
畢竟這麼多年，【營銷大師】在手，【輿論放大器】在手，沒人比他更懂輿論。
這就是一把雙刃劍，過度的營銷，如果營銷的東西或者話題過於偏離大眾期待，那就準備好接受大眾的制裁吧！
蘇言原本的設想是把牌子炒火，在最火的時候，轉手賣給青島這些大廠商，營銷方案都幫他們想好了，接手“蘇言翻車”的啤酒廠，改良口感推陳出新，既接了這波熱度，又能用他們的配方推出正經好口感的新“汴京啤酒”。
只要他們不傻，錢絕對不會少給。
等“新啤酒”問世，大眾對他的負面觀感自然消散，還能趁機摘掉他身上的“完人”標籤，這個標籤可不算什麼好標籤。
可謂一舉多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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