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眼中一亮，嘴角微勾的點了下頭，這按理不難想到的，可這兩天他甚至開了【心無旁騖】都沒想出來。
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
不過唯一需要注意的點就是，劉施施這回沒像沈清辭想的那麼好說話。
以往她掉好感度，一晚上過去，第二天就能自動上漲個一點幾點的，這回到現在還沒任何動靜，正好一起用上這招了。
“誰‘狗頭軍師’了？”
沈清辭翻了個白眼，“你慢慢當你的‘情聖’吧，我去讓零繼續跟那些造謠帖子死磕。”
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。
蘇言摸出手機，組織了一陣語言，打字：“茜茜，你可能也看到網上的訊息了，新啤酒口碑打不開，廠子那邊快撐不住了。
現在急需一個形象乾淨大眾層面可信度高的人來站臺，想了一圈，只有你最合適。當然你要是忙就算了，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這姑娘到底是長大了幾歲，這回生氣總算沒再把他拉黑。
雖然前兩天，他發的訊息統統石沉大海，電話打過去就被直接結束通話，從頭到尾得不到半點回應。
發完，他停頓片刻，把這套話術稍作改動，給劉施施也發了過去。
幾分鐘後，螢幕亮了，是劉施施回的訊息。
“不會是你的仙女姐姐不理你，才想起我這兒還有個‘備用方案’吧？”
後面跟了個微笑的表情。
不一會兒，劉藝菲的訊息也來了，更簡潔，就只有兩個字：“不信。”
看著兩條風格截然不同的訊息，蘇言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兩個姑娘如果真不想理他，根本不會回訊息，肯回，就是還給留了一道門縫。
他笑了一聲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，跟釀啤酒一樣，得先讓發酵一下。
一連幾天，蘇言白天開會，晚上盯“汴京啤酒”的輿情資料。
間隙裡還得翻《琅琊榜》《武則天》的選角表和《你的名字》的籌備報告，整個人像臺連軸轉的機器。
初九這天。
蘇言正跟沈清辭討論下一波反擊話術，聽見敲門聲一抬頭，就看見小趙穿著件奶白色羽絨服站在門口，帽子邊緣沾了點沒化乾淨的雪。
她先跟沈清辭打了聲招呼，嗓音軟糯：“沈姐過年好。”
沈清辭靠在桌沿，手裡轉著支筆，目光在蘇言和小趙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：“過年好。”
她直起身，拍了拍小趙的肩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你們聊，我去盯一下《琅琊榜》那邊的選角進度。”
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蘇言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看熱鬧，然後順手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。來紅起泛始開先臉，話說沒還，言蘇著看趙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