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片場那天,你們公司那個那扎一看見我就躲,你老實說,你倆是不是揹著我幹了什麼虧心事?
倒是那個女主角譚松蘊,瞧著挺本分的,這幾天天天跟著我練舞,挺乖的。
你們公司以後還籤人就儘量籤這種,像那個那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蘇言差點沒繃住,這姑娘有時候很精明,有時候又很容易被糊弄。
要是讓她知道那“本分”姑娘才是真正動過嘴的,那扎充其量算個氣氛組,有賊心沒賊膽,不知道會作何感想,嘴裡敷衍道:
“你想多了,那扎是你在《魔女》片場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了。”
劉藝菲狐疑的哼了一聲,到底沒追著問,只貼著他耳垂懶懶開口:“最好是這樣,劉施施也就罷了,你要是敢亂禍害人,我不光……還讓你下半輩子當太監!”
說著,她手指併攏,虛空一夾,衝他某處比了個乾脆利落的“剪”的動作。
蘇言低頭看了看她那副又困又兇的模樣,掩住內心的心虛笑了一聲,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就衝你剛才那反應,我都懷疑你這剪刀是不是紙糊的。”
他親了親她發頂,“回賓館吧,明天還有戲呢。”
劉藝菲哼唧了一聲,沒再回嘴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回椅背上。
蘇言坐回駕駛位開著車繞了幾繞,開到鎮上賓館附近跟劉藝菲助理保鏢們匯合。
劉藝菲從車上下來時,身上已經收拾得妥妥帖帖。
衣襬抻平了,散亂的髮絲攏回耳後,連唇邊那點被啃花的口紅都補的恰到好處。
她步態從容,腰背挺直,任誰見了也猜不到她剛才在狹小的車後座上的瘋狂,簡直跟換了個人格似的。
隔著車玻璃,把蘇言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劉藝菲彷彿察覺到他的目光,扭頭隔著車玻璃狠狠瞪了駕駛位一眼。
目送她跟著助理保鏢上了另一輛車,蘇言嘴角勾了勾。
又待了十來分鐘,才慢悠悠把車開回賓館。
第二天一早,蘇言在賓館一樓的小餐廳裡碰到了劉藝菲。
她正端著一碗白粥,小口小口的喝著,對面坐著譚松蘊,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。
譚松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,不時點頭,像是認真在記什麼筆記。
蘇言端著餐盤走過去,在旁邊坐下,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聊什麼呢?”
劉藝菲放下粥碗,看了他一眼:“我在跟她講那段祭祀舞的情緒落點,她動作其實沒問題了,就是心裡沒東西,跳得再像也是空的。”
譚松蘊連忙跟著點頭:“茜茜姐說,可以試著代入‘許願’的情緒,而不是‘表演’……”
蘇言挑了挑眉:“那挺好的,劉老師願意帶,是你的福氣。”
劉藝菲瞥了他一眼,沒接話,重新端起粥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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