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這副態度,西門乾坤敲著手中的權杖怒斥:“你還知道回來!”
傅老夫人情緒激動的從位置上站起來,要撲向西門禮臣。
“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的孫兒,為什麼?!”
旁邊的莫語連忙把人攔住,安撫道:“傅老夫人您別激動,身體第一啊!有什麼話我們坐下好好說。”
傅老夫人甩開她好心攙扶的手:“要是今天斷了手的是你兒子,你還說出這種話嗎!你兒子就是魔鬼,罪人!”
莫語被懟得啞口無言,轉頭瞪了西門禮臣一眼。
“還不趕緊認錯!”
面對母親的施壓,西門禮臣絲毫沒想低頭。
“傅恆越想對我的女人動拳頭,我給他個永絕後患的教訓,並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但凡今天傅恆越沒有想對江晚梔動拳頭的衝動,他也不至於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。
莫語問:“你又和她在一起了?”
“這重要嗎?”西門禮臣隨意靠坐在檀椅上,撥了撥袖口。
西門乾坤氣的將手中的權杖丟向他:“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!”
男人抬手抓住砸過來的手杖,順勢拿在手裡把玩。
“爺爺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什麼分寸!”
西門乾坤怒氣填胸,“你的分寸就是把槍口對著自己人嗎?我看你是這些年在美國玩昏了頭了,一點家族意識都沒有!”
傅家一眾人怒火中燒,沒想到西門禮臣不僅沒有賠禮道歉的想法,還這般囂張!
“家主,你難道就這麼看著西門禮臣欺負我們家恆越嗎?”
西門禮臣起身將手杖還給爺爺,不緊不慢的解釋道:“彆著急。”
“我在德國準備好了世界頂尖的醫療團隊,只要傅恆越全心配合治療,不出一年就能恢復。前提是他願意徹底消失在京北。”
傅老夫人心急如焚道:“快讓小越轉到德國治療!”
身邊的人提醒她:“老夫人,不能答應啊!咱們傅家的根基在京北,恆越以後不回來誰來繼承家業?”
西門禮臣薄唇緩緩勾起:“那就你們整個家族一起滾出京北。”
“話我已經說完了,是拖到截肢還是儘快飛往德國治療,決定權在你們手裡。”
傅老夫人嚇得癱倒在椅子上,乞求的看著西門乾坤。
“救救恆越,救救我的孫兒,他年紀還這麼小,不能斷隻手啊!只要恆越能保住手,什麼條件都行……”
西門乾坤氣得發抖,揮起手杖重重的敲在茶几上,呵斥眼前衣冠楚楚的長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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