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禮臣掀起眼簾:“還不死心?”
九年時間過去,遲梟對秦殊的報復依舊停留在嘴邊。
甚至成了一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。
“死心?”遲梟微抬眉,毫不猶豫的做出解答。
“我寧可這輩子就跟她耗著,也不可能放手!”
西門禮臣靠坐在沙發主位上,摩挲著手中精美的茶杯,提醒道。
“秦殊已經將合作鏈的目光放在了我名下的產業,想借機擺脫和你之間的商業捆綁。當你沒了價值只剩糾纏,她可未必會認你這個侄子。”
遲梟眼底的野心外露,輕輕笑:“謝謝關心。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嚐到點甜頭了,可本質上還不是跟我一樣不被承認。”
西門禮臣勾了勾唇,“可惜你只嚐到了巴掌。”
遲梟突然感覺臉火辣辣的。
什麼巴掌?那明明叫愛的撫摸!
“西門,敢不敢打個賭?”
“賭什麼?”
“賭我們誰能先得到名分。”
西門禮臣言簡意賅:“你贏不了。”
遲梟咬牙切齒:“你成天給我出餿主意我當然追不到人!”
“昨天我聽你的,試著去掌握和秦殊之間的主動權,用利益換她來見我。結果她根本不在乎!”
害他乾等了一晚上。
西門禮臣指尖在茶杯外緣輕輕點了點:“在你迫不及待飛去港城的那一刻,計劃就已經全盤皆輸。”
“因為秦殊知道你即便嘴上說的再狠,也遲早會讓步去幫她。”
“……”
遲梟煩躁的把額前的碎髮鏟到腦後,清醒後有些後悔。
他當時哪想到那麼多,下意識就舔狗屬性大爆發。
連對自己有利的局勢都把握不住。
西門禮臣深沉的黑眸晦暗,道:“最近你小姑姑和梔梔走的很近,這對你我來說可並不有利。”
遲梟眼尾輕眯,“你想怎麼樣?”
男人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襯衫袖口,沉思後抬眼。
“不如,合作一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