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房間只剩消音後的槍響。
床底細微的動靜讓西門禮臣握緊的指骨作響,被戾氣染紅的眸子殺意微散。
“出去。”
保鏢快速將地上的三人拖走,剛要進來的秦殊和遲梟被攔住,遲梟捂住她的眼睛,一同退出房間。
秦殊不知所措的愣住:“梔梔不在裡面嗎?”
房間內。
寂然無聲。
爬在床底的女人渾身發顫,汗水已經將她額前的髮絲打溼。
她緊咬著唇,不讓任何聲音從她的口中溢位。
在床和地面僅僅只有三十公分的空隙間,江晚梔看著男人的腳步一點點向她靠近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西門禮臣單膝跪在地毯上,找到她的目光隱隱作痛。男人朝床底緩緩伸手,柔聲低語。
“寶寶。”
江晚梔哭得更厲害了,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。
西門禮臣看著她,剋制著內心瀕臨瘋狂的暴戾,輕聲哄道:“寶寶別怕,是我。我抱你出來好不好?”
江晚梔看著他,被淚水打溼的眼睫還在不停淌出淚水,哽咽到什麼話也不出來。
西門禮臣一點點試著觸碰她,放慢的語速溫柔的不像話。
“寶寶,乖。別怕,沒事了。你很聰明,把自己保護的很好。我抱你出來,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?”
察覺到男人的觸碰,江晚梔下意識的往後躲。
可逐漸被藥物主宰的身體,讓她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的力氣。
西門禮臣脫下西服外套把人抱起,懷中人兒滾燙的身體很快便將溫度傳遍他的全身。
他立刻將人帶去醫療室。
被封鎖的S區,四處站有佩戴墨鏡和槍支的保鏢。
窩在懷裡的女人緊揪著他身前的襯衫,發熱通紅的臉頰在他的脖頸和喉結之間輕輕.蹭。
西門禮臣眸色晦暗不明,鋒利的喉結難耐的滑動,彷彿對她的煎熬感同身受。
西門禮臣加快了腳步,中間某顆襯衫扣不知何時已經被撥開,那雙柔軟火熱的手,悄然鑽入。
他劇烈的心跳好似掌握在她的手心。
江晚梔蜷縮的身體異常緊繃,發作的藥效讓她快要難以忍受,只能緊抱著西門禮臣。
她含著眼淚低.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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