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戛然而止。
江晚梔尷尬而不失微笑的勾了勾唇,一本正經道:“你聽錯了。”
誰的電話?還能有誰的電話!
陳雪寒嘴角輕輕抽動,自我懷疑的拖長尾音道:“是——嗎?”
“是的。”江晚梔肯定道。
她立馬拿過陳雪寒手中的購物袋,把門關上,“等我一下,我換完衣服馬上出來!”
門一關,人一轉身,江晚梔殺向男人的眼神堪比刀刃。
西門禮臣無辜的聳了聳肩,攤著掌心的手機,“寶寶,我也不知道陸沛文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晚梔小手一揮,拎著衣服進洗手間。
“毀滅吧!”
換好乾淨的衣服後,江晚梔離開前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。
“我和雪寒去吃飯,你等我走了之後再走,別被其他人看見。”
西門禮臣低低的應聲,“嗯。”
這熟悉的偷感,和大學時期如出一轍。
去到餐廳的時候,還在用餐的人已經寥寥無幾。
選菜的餐吧前,倒是有個眼熟的面孔,是負責劇組和總部對接的主管張意沫。
見到她們過來,張意沫移動著手邊的餐盤,裝不在意道:“江PD,聽說你今天很威風啊,八卦都傳遍公司了。”
“現在大家都在玩梗,說什麼‘蓋澆飯警告’。”
江晚梔勾了勾唇,“你羨慕了?”
張意沫傲氣的冷哼一聲,“我只羨慕那兩個因左腳先踏進公司門,而獲得升職加薪的前臺!”
想到這,張意沫後槽牙緊咬,半夜睡醒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。
我以前是真裝啊!好端端的幹嘛要看不慣江晚梔?
張意沫端起餐盤咬咬牙道:“江PD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”
她禮貌回應:“謝謝,不需要。”
張意沫跺跺腳轉身即懊悔,感覺錯過一個億。
用餐的過程中,陳雪寒提醒道:“晚上收工的時候估計會有很多記者,以及蔣星齊的粉絲堵你,下班路上注意點。”
江晚梔很是無助的撐著腦袋:“他們到底想從我身上問出些什麼?”
陳雪寒搖搖頭:“不雞到啊,反正全網都在找你要說法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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