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充滿金錢的味道,能夠到場的無疑都是世界各行各業的頂級名流。
富人眼中階級之分只會更明顯,許多在自身領域備受仰慕的人士,到這裡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他們的著裝被要求,行為被限制,甚至不能隨意踏上宴會廳二層。
身姿妙曼的女子挽著蘭德先生的胳膊,兩人一同從扶梯踏入二樓區域。
入眼便看見坐在露臺靠椅上的男士身影。
他身著黑色中式立領盤扣中山裝,右側仙鶴展翅的刺繡圖騰代替了常規的胸針,男人低眸把玩著手裡的手機,似乎對外界熱鬧的人群毫無情緒。
仔細一看,旁邊還躺著位懨懨欲睡的Asen。
蘭德帶著女子走上前,微笑打招呼,“西門,好久不見啊。終於等到你回美國了。”
正愁找不到機會要你命呢,你就回來自投羅網了。
西門禮臣掀起眼簾,看向的卻是Asen。
僅僅一個眼神,Asen立刻睏意全無,彈坐起身。他不悅的掃過蘭德和他身旁的女子。
“老東西,你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,誰允許你亂帶人過來了?”
蘭德表現的無辜且無奈:“Asen,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。”
“Vivi是我的乾女兒,跟在我身邊不是很正常嗎?”
Asen笑出聲,自從見過江晚梔長什麼樣後,他光是看這女人一眼,就知道是為西門禮臣量身打造的。
“你一個法國人,認了位東方女子做乾女兒,是什麼心思還用我多說嗎?”
一臉科技的超低配版江晚梔,很難評。
被戳穿的蘭德臉色差勁:“Asen,沒人告訴你,你很討人嫌嗎?萎靡不振就好好休息,這輪不到你插嘴。”
大堂裡的鐘聲響起,意味著進入美國時間晚上六點。
未曾開口說話的男人拿起手機撥通電話。
收到來電的江晚梔還在睡夢當中,她迷迷糊糊的將電話當作鬧鐘關掉,打算再眯一會兒。
下一秒,‘鬧鐘’陰魂不散的響起。
江晚梔半眯著眼,意識到是錢男友來電後,頓時清醒不少。
她清了清嗓子接通,“喂?”
聽筒裡傳來男人低沉蠱惑的嗓音,“起床了寶寶。”
江晚梔連忙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,早上七點整。
所以,西門禮臣是特意在為她提供叫醒服務?
沒聽到她回應,西門禮臣在電話裡低聲說道:“不是說早上七點起嗎?”
江晚梔有點心虛:“是,是啊。那我不得賴會兒床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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