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童跟著江晚梔去了偏廳坐著,趁柯童點飲品的時候,江晚梔給秦殊回了個電話過去。
畢竟剛才電話掛的不明不白,她心裡很是擔心秦殊那邊的狀況。
通話被接通後,江晚梔擔憂的詢問:“秦殊姐,你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,一點小問題而已。”
聽到秦殊的聲音還含著笑意,江晚梔心裡一揪。
“如果有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,你和我說。我陪著你。”
秦殊發自內心的說:“你真好。”
“遲梟沒有為難你吧?”
江晚梔:“沒呢,就是吵著要立刻回國找你,現在好像是被西門給勸住了。”
秦殊有些意外,不禁想起遲梟給她發的那條簡訊,輕笑著說。
“遲梟剛發信息安慰我了。說實話,我看到的訊息第一眼,還以為他被盜號了呢。”
“居然沒咄咄逼人的質問我,開始說人話了。”
江晚梔點頭表示肯定:“不錯,成熟了。”
秦殊打趣道:“人家電視裡是西天取經,遲梟估計是向你家西門取的經。”
被這麼一說,江晚梔害羞低眉:“不是我家的……”
但,馬上就是了!
秦殊:“還藏著掖著呢?”
“不藏不行啊。”江晚梔輕輕嘆氣。
別看現在好像風平浪靜,天下太平,那都是因為西門家族裡那群老狐狸在忍。一旦她和西門禮臣的關係發生質的變化,麻煩是無孔不入的。
她貪戀當下的美好,甚至開始不敢面對。
秦殊非常理解她的顧慮,“沒事的,再熬一熬。相愛的人是不會走散的。”
“嗯。”江晚梔不由得問道:“那你呢?”
秦殊苦笑,“我和他,不是不愛,是不可能。”
遲梟,從一個少年成長到一個男人,最美好最璀璨的九年全部都給了她。
她也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,怎麼可能無動於衷?
江晚梔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,卻仍然感受到秦殊的憂傷,她皺著眉聽秦殊說。
“梔梔,我很清楚,我越是靠近他,給他帶來的傷害越大。”
“剋制,是唯一的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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