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西門禮臣要去動手術,江晚梔掀開被子露出腦袋看著他。
莫語更是聲音大了幾分,“胡鬧!”
“你的身體與整個家族息息相關,這個道理還用我多說嗎?這些天上一堆花邊新聞你想幹什麼?明知道我們不希望你和江晚梔糾纏不清,你還非要鬧得人盡皆知!我拜託你理解一下長輩們,好嗎?”
西門禮臣嗤笑:“我理解你們,你們有理解過我嗎?”
“只要我有一點沒按照你們想法走,永遠都是不由分說的指責。”
“母親,我們到底是家人,還是利益共同體啊?”
莫語被他的話嗆住,“……這不衝突。”
“這很衝突。”
西門禮臣反駁她,“我以為家人是後盾是靠山,卻沒想到最先否定我,用利刃刺向我的,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家人。”
“大學期間我要做金融,你們想方設法斷了我資金鍊,生怕我長出羽翼脫離你們的控制。我不得已妥協進了研究院,在您和父親優秀的基因遺傳和栽培下,我的確拿到了非凡的成就。但您有沒有想過,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實驗室對我而言,與牢房無異。”
莫語:“西門,你簡直難以理喻!”
“父母為你安排的道路難道有錯嗎?進研究院有家族為你鋪路,你照樣能夠名利雙收。”
“你現在是出息了反過來說我們,如果你失敗了,你連護著江晚梔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江晚梔究竟給你餵了什麼迷.魂湯,能讓你這般唯她是從?”
對於非金融發家的家族而言,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後輩涉及黃,賭,毒。但凡染上一個,都是極大的危機。
在這其中,玩金融簡直就是在燒錢。
又有多少人能承擔失敗的後果?
“說到重點了。”西門禮臣笑的諷刺。
“你們總覺得我被江晚梔迷了心竅,可又有誰知道,在我最迷茫的時候,只有她陪著我,支援我,相信我。兩千八百三十六萬七千四百八十二元,是她的全部,二十一歲的她毫不猶豫給我了。”
“現在我給她我的全部,有問題嗎?”
在外人眼裡,他是世家太子爺,做什麼都有龐大的家族支撐。
可真正經歷過的西門禮臣知道,一觸即潰前,他只有江晚梔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他失敗受挫,等著他妥協順從。
只有江晚梔無條件相信他,甚至沒有過問一句,偷偷將身上所有的錢,分文不剩的投到他的專案上。
面對他的不可思議,二十一歲的江晚梔只是抱著他輕鬆的笑著說。
“西門,我包養你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