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陸沛文沉了沉氣,微笑著擠出話來,“就你有家,顯著你了?”
淨說些讓人去死的話。
西門禮臣感慨道:“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陸總,結了婚依舊能和單身一樣過的自由自在,無人管束。”
“不像我,提前體驗上了婚後生活。”
陸沛文嗤笑:“你羨慕我,可身為好兄弟的我卻心疼你啊。西門,你倒貼這麼久,和江晚梔複合了嗎?”
他陸沛文再怎麼樣,好歹也比某人多個名分。
西門禮臣將手機擱置在一旁,洗了個手,“確實還沒有複合。”
“不過這其中的原因嘛,是因為梔梔她非要給我準備一個盛大的表白儀式感,我想不要都難啊。”
陸沛文無語,壓根不信。
出門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給的,誰知道西門禮臣是不是在胡說八道?
“你到底能不能出來?”
西門禮臣:“先說你有什麼事?”
“有些話你一定要逼我在電話裡講嗎?”
“陸沛文,你30歲了,你跟我裝什麼純情?有什麼話不能直說?”
“行!”陸沛文心一橫,“夫妻生活不和諧該怎麼辦?”
對於這種事情,他除了能找有經驗的西門禮臣取取經,還能找誰?遲梟指定比他還差勁。
西門禮臣送他簡單粗暴的兩個字。
“多做。”
他和江晚梔以前也未必有多和諧,都是磨合過來的。
“……”
陸沛文感覺他說了句沒用的廢話。
“你就當我沒問吧。”
西門禮臣:“怎麼,不相信?”
“這樣會不會太有失風度?”
西門禮臣笑出聲,“那應該還是技術爛更讓人難以忍受。”
“……”
陸沛文真的有些後悔和他說了,不出意外的話,西門禮臣應該會拿這事詬病他一輩子。
關鍵是他還無法證明什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