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梔幽怨的對上西門禮臣期待的眼神,“西門,你還挺會想的?”
西門禮臣倒也毫不掩飾,“一直如此。”
江晚梔咬牙推開他,“那你就想著吧!”
果然是資本家,在什麼地方都壓榨人。
西門禮臣盯著她,笑的妖孽又蠱惑,“寶寶,成年人不做選擇。”
想是要想的,做也是要做的。
江晚梔:“怎麼?這意思是如果我不同意,你打算來強的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西門禮臣唇角的弧度斯斯文文,“我會永遠尊重你的意願。”
但若是江晚梔有一天心甘情願落到他手上,他一定不會虧待自己。
江晚梔總覺得他笑的不懷好意,摸了摸莫名感到發涼的手臂。
回家後,江晚梔本以為話題結束逃過一劫,誰知道剛從浴室出來,就被男人給黏上。
西門禮臣從身後抱住她,深邃的眼底,肌膚瓷白的女人如若光滑精緻的玉器,令人目眩神迷。
“寶寶,幫我。”
“……”江晚梔彆扭的扭躲,“你,”
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以後,就只能在床.上談談心嗎!
還未等她組織好反駁的語言,西門禮臣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頰,低聲下氣。
“求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寶寶,再忍下去,我會壞的。”
江晚梔終是抵不過他的聲聲誘哄,怔怔的看著不聽使喚的手,唇色輕顫。
隨了西門禮臣的意。
心軟的退讓,換來徹夜無止盡的後悔。
黑夜,將男人與生俱來的劣根性完全釋放。
跪在沙發上的女人淚眼朦朧,氣急之下伸手去打站在她身前的下流痞子。
“西門禮臣,我要跟你分手!”
他卻笑的壞極了,俯身貼近她的耳邊說:“寶寶,可是我們還沒複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寶寶,你已經對我愛到這般地步了嗎?我很喜歡。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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