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傅老夫人提議道:“梔梔啊,明天週末不用上班,你和阿臣都留下來住吧。”
江晚梔急忙找理由推脫:“傅奶奶,我明天上午還得去趟片場,不太方便……”
傅老夫人及時看向西門禮臣:“阿臣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怎麼自家人在公司還安排加班呢?趕緊取消了。”
西門禮臣禮貌點頭:“聽您的。”
話落那瞬,江晚梔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傅老夫人高興的叫來管家:“那就這麼定了,三樓的房間都空著,讓管家帶你們上去。”
每走一步,江晚梔都在心裡把西門禮臣罵了一遍。
三樓。
樓梯上來後,偌大的中央區域是一片公共客廳,冰箱,沙發,茶桌等一應俱全。
江晚梔的房間和傅恆越同在左邊,而西門禮臣獨自住在右邊。
管家離開後,西門禮臣倒了杯溫水往房間的方向去。
身後依稀傳來動靜,西門禮臣進門時的餘光瞥過左側,只見傅恆越攔住要回房間的女人,懇求道。
“江晚梔,我有話想跟你談談。”
與此同時,江晚梔察覺到右側的那扇門合上。
她看著傅恆越:“先把錢給我。”
傅恆越毫不猶豫的把支票給她,正在江晚梔對他難得的大方感到驚訝時,果不其然,傅恆越還有其他目的。
他賴在門口不走,說道:“江晚梔,今天爺爺說的話我認真的考慮過了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完完全全可以好好過日子。只要你肯踏踏實實的跟我,我保證我再也不去外面亂玩,你想要多少錢都沒問題,怎麼樣?”
江晚梔好笑的看著他:“你腦子被門夾了?”
以前的傅恆越動不動就是看不起她,身邊也不缺女人,現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想從良了?
在她看來傅恆越不過是拿到錢,嚐到甜頭了,沒準還被西門禮臣的話刺激到,心思不免又騷動起來。
傅恆越: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總是不相信我呢?我要是不喜歡你,我怎麼可能讓爺爺促成我們聯姻?但是你總是對我那麼冷漠,我才不得已去外面找女人的……”
在他看來,他已經為江晚梔放棄很多了。
江晚梔聽笑了。
好一套道德綁架。
爛人爛的還有理了。
她眼神冰冷:“我勸你在我罵人前趕緊滾。沒人稀罕你所謂的浪子回頭,別髒了我的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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