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，這裡…
拒絕的話，謝風敘說不出口。
畢竟對於姜靈煥，他一向是有求必應，從不拒絕。
如果現在突然拒絕，一定會顯得很奇怪吧？
可是…
見他沉默不語，姜靈煥的手略微加重力度地收緊了些。
謝風敘整個人瞬間繃直，身體忍不住地顫慄起來。
他緊緊咬住唇，可短促的悶哼還是沒藏住，低低地溢了出來。
在昏暗的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姜靈煥抬起眼，藉著微弱的光，將謝風敘的反應收入眼底。
他的臉還是那麼精緻漂亮，甚至因為隱忍，反而多了幾分平日裡見不到的脆弱。
下頜線繃得很緊，喉結輕輕滾動著，像在極力剋制著什麼。
臉上還落著猶豫不決。
看來已經不用再試探了。
謝風敘明顯有事瞞著她。
如果他內心敞亮、坦坦蕩蕩的話，在她剛剛說完那句話後——
他應該會紅著臉，把大手落在她後腦勺上，輕輕把她往下壓。
而只有心虛的人，在誘惑面前才會猶豫。
所以，是什麼呢？
和他上午突然的暈倒有關嗎？
但醫生和778都說過他身體很健康。
不是身體方面的問題，那就是心理上的。
睡了一覺後，心理就出了問題。
那誘因大機率就是夢了。
謝風敘在暈倒後，做了什麼夢，夢的內容讓他瞬間發生了改變，面對她的親密開始有所牴觸。
但這種牴觸，並不是他本人自願的——
因為姜靈煥能清晰感受到他現在的興奮。
如果是發自內心的牴觸，是不可能如此興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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