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漸漸抽痛起來，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聞言，姜靈煥蹙了下眉。
雖然她死的時候才23歲，人生經歷並不多，甚至絕大部分都是學生時期。
但她對自己小學、初中甚至是高中的經歷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至於“難過”“痛苦”“迷茫”等各種各樣的情緒，也早就被時間沖刷得模糊起來。
原生家庭、童年不幸也好，霸凌孤立、常年獨行也罷，現在姜靈煥回想起來——
其實也就那樣吧。
人活著的每一天都在新陳代謝，它會將殘留在你身體裡的所有痛苦難過、迷茫無助都一點點地更迭，直至變淡、消失。
隨著她生命的拉長，這些記憶和情緒也會離她越來越遠，直到有一天，再次被提起時，姜靈煥也只會輕描淡寫地說：
“有些忘了。”
“可00你真的好棒，你一次都沒有哭過。”
謝風敘一想到這，又想把姜靈煥抱在懷裡不停地親了。
可愛可愛可愛！
可愛到想永遠和她融為一體！就這樣永不分離！
可兩人是獨立的個體，所以謝風敘只好把自己全部黏在她身上，讓彼此的肌膚密不可分。
似乎這樣就能讓兩顆心靠得更近一些。
“哭有什麼用，眼淚還不如尿有效果。
一滴眼淚落在人身上無人在意，但要是一滴尿呢？”
“……？”
姜靈煥話鋒一轉，唇角勾了勾：“不過呢。
如果是謝風敘你哭的話，在我這裡很有用哦。
憑藉一滴眼淚可以在我這裡領取一個親吻。”
謝風敘罕見地拒絕了：“抱歉00，我不會再流任何一滴眼淚了。”
之前幾次他流淚純屬是意外，並非常態。
姜靈煥不語。
因為經常和她貼貼，謝風敘的皮膚飢渴症得到了很好的控制，更準確地是建立了皮膚耐受性，所以絕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再發病了。
但在爽到極致時，謝風敘還是會發病，而一發病就會失控落淚。
不過這種情況，姜靈煥也只見過一次，是在昨晚兩人一起泡澡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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