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學員聽得極其認真,不時的做著筆記。
確認他們已經全部理解之後,齊封才交代下來接下來的任務。
“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,與在學校的小組成員溝通,繪製搜尋路線圖。”
“我們要在別墅、木屋,和這中間的山林之間,找到兇手留下的證據,給其定罪。”齊封正色的說道。
“齊老師,我們是不是等J市的刑警同事,確認了誰跟受害者有關係後,再搜查啊?那樣目標更明確一些。”
李拓開口說道,他覺得這樣可以縮小搜查範圍,效率更高。
“J市的刑警們調查是一方面,但是我們不能等調查結果出來後再動手。查案必須要學會兩條腿走路。”
“如果那邊一旦一無所獲呢?或者我的偵破思路有問題呢?難道等那時候再繼續找其他線索?現場的痕跡不會等你,雨一下,風一吹,什麼都沒了。”
齊封搖了搖頭,否決了他的提議。
三名學員聞言,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而且,你們相不相信,就算J市的刑警認可了我的推斷,他們也不會只攻這一個方向。一定還會繼續保持之前的調查路線不變。”齊封怕他們不理解,又解釋了一句。
聽到這裡,鄧怡回想了一下,之前刑警隊同事辦案的過程,好像還真是這樣。
不管什麼案件,根據線索推論出了多麼合理的方向,隊長都會在另一條線上派幾個人,可能不會很多,但絕對會同步調查。
這就是刑偵的基本原則。
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。
之後,齊封將鄧怡留了下來,讓她參與學員們制定搜尋方案的過程,這對她也是個鍛鍊。
而齊封自己,則走到了外面。
往門口那張躺椅上一躺,雙手枕在腦後,眯著眼看向遠處的山下。
看著像在發呆。
但齊封的腦子可沒閒著。
整個歸舟情感公司,這塊活動地點的平面圖,在他腦子裡面鋪開。
別墅區三個院落的位置,通往小木屋的山路走向。
齊封不斷思索著兇手可能的犯罪路線,然後在腦海中對其一一標記。
從女苑怎麼走,從共居苑出發怎麼走,從男苑出發又是怎麼走。
每一條,他都在腦中走了一遍。
而這其中,一條路線,被齊封重點標記了出來。
男苑別墅,到達小木屋的路線。
原因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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