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雖說可以解釋成,是因為唐文文怕死前痛苦,所以提前吃下安眠藥。
這樣就可以在睡夢中死去,不知不覺,沒有掙扎。
聽起來很合理。
但是齊封卻不會這麼想。
如果唐文文是殺死周志文夫妻的真兇,她不會不知道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是無聲無息的。
死去的人不會有任何痛苦。
平靜,安詳,像睡著了一樣。
所以她為什麼還要吃下安眠藥?
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!
最後的最後,則是齊封昨天在兇案現場發現的線索,也是一直纏繞在他心頭的疑惑。
那就是,小木屋床邊地毯上,那兩個對稱的印記。
但到底這兩個印記是什麼造成的,是之前就有的,還是案發時兇手留下的?
齊封想了很久,卻始終想不出答案。
而此時的齊封,在等兩件事情。
第一個,是等鄧怡傳來唐文文丈夫,陳瀚鳴的問詢記錄。
這個男人,是整個案子裡最奇怪的存在。
他到底知道多少?他為什麼願意陪著出軌的妻子來參加活動?他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?
這些問題,必須要有答案。
第二個,是要走一次今天發現的那條小路。
唐文文如何來到小木屋,是不是她自己來的,還是有人陪同?
想到這裡,齊封看了眼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。
這個時間,顯然已經不適合去小路搜查。
而鄧怡那邊的記錄,過了這麼久也一點訊息沒有。
不知道,是不是有意外收穫。
就在齊封如此想的時候。
電話就在此時響起。
齊封拿起電話,來電人是鄧怡。
“喂?怎麼樣?”齊封接起電話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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