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琳?
如果唐文文是兇手,她跪在陳琳身邊做什麼?
懺悔?
齊封幾乎是下意識的,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唐文文這種人,不可能對陳琳有任何愧疚。
那她跪在這裡做什麼?
還是說.......
跪在這裡的,根本就不是唐文文。
而是另一個人。
齊封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,他蹲下身,重新審視那兩個印記的位置和深度。
印記在床的左側,緊挨著床沿。
從深淺程度來看,留下印記的人,在這個位置跪了不短的時間,絕對不是跪一下就站起來那種,而是實實在在的跪了有一會。
一個人,在陳琳的床邊,長時間下跪。
是在做什麼?
守著她?
看著她死去?
還是......在確認她是否真的死了?
齊封腦子裡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,但每冒出一個,馬上就有另一個把它否定掉。
來來回回,反反覆覆,最後只剩下一大堆問號,堆在腦子裡,跟漿糊似的攪成一團。
這個案子,越來越有意思了!
....................
接下來的時間,齊封正式開啟了教學模式。
開始教導學員們,在案發現場的一些注意事項和工作方法。
從進入現場的第一步開始,腳能踩在哪裡,眼睛先看哪裡,手應該放在什麼位置。
到觀察現場時的順序,先整體後區域性,先固定後移動,先地面後高處。
再到每一件物證的判斷邏輯。
齊封講得很細,但語速不慢。
不是那種照本宣科的教科書式講解,而是走到哪,看到什麼,就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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