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文文接受了。她把安眠藥碾成粉末,在第二天晚上,帶著這些粉末去了小木屋。”
“至於怎麼讓周志文服下去,方式有很多,投完藥之後,唐文文離開了小木屋,回到共居苑。”
“而在她回來之後,陳瀚鳴用了同樣的手法。”
“讓唐文文也吃下了安眠藥。”
郭小楠的眼睛猛的睜大,她已經猜到了齊封要說的結局。
“唐文文昏睡過去,而陳瀚鳴,就是在這個時間視窗,離開了共居苑,去了小木屋。”
“唐文文投下的安眠藥,可能確實讓周志文陷入了深度睡眠。但陳瀚鳴很清楚,那些安眠藥根本殺不死人。”
“他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讓唐文文真的用安眠藥殺死周志文?”鄧怡此時,也猜到了齊封想要說的結局。
“對。”齊封點頭,“安眠藥只是誘餌,目的是讓唐文文親手完成投藥這個動作,讓她誤以為,是自己殺死了周志文!”
“而真正殺死周志文夫妻的手段,是陳瀚鳴後來關閉了一半的爐子擋煙板。”
齊封說到這裡停了下來,給幾人一些緩和的時間。
鄧怡想通了這一切後,開始接話說道。
“所以,唐文文在遺書裡寫的‘用同樣的方式送他離開’,根本不是指一氧化碳中毒!”
“她一直以為,周志文是被她投下的安眠藥殺死的!”
“她以為的‘同樣的方式’,是安眠藥!”
齊封點了點頭,示意她說的完全正確。
“所以,唐文文體內才會檢測出安眠藥的成分,那用燒炭的方式殺死她的是陳瀚鳴?”郭小楠小聲的說道,她覺得這一切都太可怕了!
“是的,而燒炭的人,就是陳瀚鳴!”
齊封說完,掐滅了手裡的菸頭,站起身。
此時,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推理後的輕鬆表情。
因為他剛才說的所有這些,看似合情合理,但本質上只是推論。
是他根據現有線索,拼出來的一個可能性。
沒有直接證據,證明陳瀚鳴去過小木屋。
沒有直接證據,證明安眠藥是陳瀚鳴提供的。
沒有直接證據,證明唐文文公寓裡的燒炭,是陳瀚鳴動的手。
而且還有一個問題,齊封始終沒有提。
他也解釋不了。
陳瀚鳴為什麼會跪在陳琳的床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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