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問題出現了。
但齊封並不覺得這是個難題。
反而,這些問題的出現,讓他逐漸對破獲此案的信心更足了。
就像做拼圖一樣,散落的碎片越多,說明最終的圖案越完整,他現在缺的不是方向,是那幾塊關鍵的碎片。
將手中的資料放回桌子上,齊封算了算時間。
今天已經是,事發後的第六天了。
距離自己所說的三十六小時破案,也早就超時了。
這把齊封算是食言了。
其實也不算食言,兇手已經抓到了,只不過還沒有認罪而已。
這算破案了呢?還是算破案了呢?
齊封決定,這就算破了。
就在齊封自我安慰的時候,隔間的門被推開了,廖凡走了進來。
“小齊,佐證能蒐集的都已經蒐集了,想再有突破,可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。我們要不要,先把陳瀚鳴提審一次?”
齊封明白廖凡的意思。
陳瀚鳴被抓已經接近三天,但一次都沒有提審,一直晾著他。
這個策略是齊封提出來的,晾著嫌疑人,讓他不知道警方掌握了多少東西,同時爭取時間蒐集更多證據。
其實齊封也覺得有點久了,只不過手中的證據還是有些不夠。
一時間陷入了兩難。
思索了良久,齊封狠狠的將菸頭按進菸灰缸裡。
“明天。如果今天還沒有其他收穫的話,明天提審陳瀚鳴。”
“好,那就明天。就算是磨,我也把他磨下來!”廖凡知道明天就要開始最後的衝鋒,振奮精神的說道。
“現在陳瀚鳴的狀態如何?”齊封反問道。
“看不出來。這小子城府很深,被關了兩天,不鬧也不問,就一直平靜的待著。”廖凡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這種罪犯最難攻破。
越是掙扎的嫌疑人越好對付,因為他們的情緒就是最大的破綻,而那種安安靜靜坐在那裡,不喜不怒的人,才是真正的硬骨頭。
“好吧,今天我們再辛苦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出決定性的證據。”齊封緩緩說道。
廖凡點了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隔間的門關上,齊封再次拿起陳瀚鳴的手機,扒拉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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