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齊封的話,鄧怡的臉上寫滿了疑惑。
她當然知道,局裡原本準備安排人去陳琳父母家,一方面是通報案情進展,另一方面也是應齊封的請求,嘗試勸說二老,讓陳琳能夠入土為安。
這事本該由公共關係科的同事去辦,他們更擅長溝通。
可現在,真假陳琳的謎團浮出了水面,真正的陳琳大機率還活著,這個計劃還有必要繼續嗎?
“我們去?”鄧怡不解的問道。
“對,我們去。”齊封肯定的點了點頭,“我們兩個年輕,而且你還是女孩子,更容易讓對方放下戒心。到時候,你去套套陳琳父母的話,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穫。”
“啊.........這樣啊,那行。”鄧怡明白了齊封的意圖,但隨即便有些緊張起來,“可是,你得提前教教我,該問些什麼,我......我不太會。”
“行,不著急。”齊封擺了擺手,“今晚,停屍房那具屍體的DNA檢測結果就會出來。等結果確認後,我們再去。”
“好,那我先帶他們出去找廖隊了。”鄧怡說完,便領著三小隻離開了小隔間。
齊封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,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然後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向外面走去。
他沒有在刑警隊多做停留,而是直接下樓,開車駛離了市局。
最終,車子停在了J市,那家扯麵超級厲害的火鍋店門口。
..........
與此同時,J市,一處隱秘的地下建築內。
寬敞又空曠的房間裡,只有六個人,三男三女。
為首的男子,坐在主位之上,面無表情,手中端著一個酒杯,輕輕搖晃,目光較有興致的看著裡面的紅酒。
另一位男子坐在次位。
他身著一絲不苟的中山裝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頭髮梳理得油光鋥亮,做的桌布,手裡捧著一本......聖經,是的沒錯,是一本聖經。
三名女人中,一個衣著與其他兩人截然不同的女子,坐在中山裝男子的下方。
她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指甲刀,正慢條斯理的修剪著指甲,臉上始終掛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。
在她的身後,靜立著兩名穿著一模一樣的女人,她們神情木然,如同兩尊沒有靈魂的雕像。
而房間裡的最後一名男子,待遇則天差地別。
此時,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體抖如篩糠。
“要我說,直接撤了得了!”修剪指甲的女人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尖銳的煩躁。
“國內一點意思都沒有,做什麼都束手束腳,一點都不痛快!這次,老孃可是損失了兩個分身,雖然都是殘次品,但心裡還是很不爽,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下!”
如果齊封或者市局的任何一名警員在此,定會驚得目瞪口呆。
這個女人,分明就是陳琳!
不,她雖然是陳琳,但又完全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陳琳。
。擊攻的憚忌無肆了滿充間止舉行言,狂癲、揚張,的裡這在坐刻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