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回到省廳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。
整棟大樓大部分的房間,但齊封知道,師父一定在等自己。
果不其然,推開門,不光劉遠山在,林海棠也在。
齊封看到許久未見的林海棠,一路上的疲憊瞬間消散,臉上立刻堆滿了笑,張開雙臂就想上去給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結果,迎接他的不是溫香軟玉,而是林海棠快若閃電的一記手刀。
“梆!”
一聲清脆的爆豆聲在辦公室裡響起。
齊封捂著腦袋,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仰頭看著一臉煞氣的林海棠。
這是怎麼了?
怎麼一見面就下死手?自己聰明的腦袋,可別給打傻了........
但看林海棠依然瞪著自己,一言不發,齊封只好扭頭,求助的看向一旁坐著的師父。
結果這老頭,跟沒看見似的,嘩啦一下將手裡的報紙舉得更高,直接擋住了自己的臉,一副“非禮勿視,概不負責”的架勢。
“我......”齊封只好再次看向海棠,試圖辯解。
“我什麼我!”林海棠厲聲喝道!
“你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!”
“你現在厲害了哈,長本事了!”林海棠的眼圈瞬間就紅了,“人體炸彈!別人都撤出去,就你傻不拉幾的還在那關心嫌犯跑哪去了!怎麼?你是銅皮鐵骨嗎?炸彈都炸不死你!你說你......”
說到這裡,林海棠再也繃不住,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。
齊封心裡咯噔一下,趕忙從地上站起身,一把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林海棠緊緊擁入懷中。
感受著懷中愛人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,齊封心疼得不行,同時抬眼,狠狠的瞪了一眼報紙後面的師父。
這事,絕對是這老頭告的密!
劉遠山則不甘示弱,合著你小子敢幹,卻不敢承認是吧!直接瞪了回去。
然後,慢悠悠的站起身,就往外走。
這屋裡的氣氛,他再待下去就純屬多餘。
但在經過齊封身邊時,他還是沒忍住,不輕不重的在齊封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才溜溜達達的離開。
過了好一會兒,林海棠才推開了齊封,此時的她已經止住了哭聲,只是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不生氣了?”齊封輕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