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齊封的解釋,林海棠的眼睛裡,瞬間亮起了無數顆小星星。
自己的男朋友簡直太厲害了!
圓周率這種東西,居然還能倒著背!還能跳著背!這得是什麼樣的神仙腦子?
她當即就想讓齊封現場表演一個“跳著背圓周率”,但話剛到嘴邊,就瞥見了劉遠山那張,比剛才還要陰沉幾分的臉,林海棠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“你是說,這個自稱‘牧羊人’的傢伙,是因為你小時候的表演,才用圓周率做金鑰的?”
此時的劉遠山,其實內心已經不再懷疑自己的徒弟。
畢竟,齊封從進入警官大學開始,就幾乎一直在他的視野裡,絕對沒有跟這個什麼狗屁“牧羊人”攪和在一起。
但正因為如此,事情的性質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!
如果說,“牧羊人”是因為齊封近來接連偵破大案要案,聲名鵲起,才被對方盯上,那一切還勉強說得過去。
可現在的情況呢?
這個神秘的敵人,從齊封還在孤兒院的時期,就已經將他納入了視野!這說明,對方盯上齊封,不是一天兩天,而可能長達十幾,二十年!
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他究竟是什麼身份?為什麼從齊封幾歲大的時候,就要對他進行如此長久的關注?
一連串的問題,讓劉遠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。
緩緩平復下心情後,劉遠山問道:“說說,你怎麼想的?”
“我......嗯......那個,我沒想啊......”齊封剛才光顧著過來顯擺自己的絕世才華了,哪有時間思考這麼深層次的問題。
話音剛落,齊封就看到師父,好像有起身揍他的意思,於是趕緊說道:“現在想!我現在就想!”
“他在我小時候就知道我,那無非就兩種可能!第一,他也是孤兒,而且跟我待在同一家孤兒院!第二,他不是孤兒,但他組織里人是孤兒!”
“嗯,”劉遠山點了點頭,補充了一句,“還有第三種情況。看這個‘牧羊人’的行事風格和佈局,年紀應該比你大不少。所以,孤兒院裡的老師、職工,甚至是來做過義工的人,也不能排除嫌疑。”
說完,劉遠山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
這件事可大可小,他必須立刻去找龔廳當面彙報。
齊封本人絕不可能再參與到這個案件的調查中。
必須立刻找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來接手,從孤兒院這條線開始,重新梳理。
看著師父離開,齊封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剛才解釋清楚了。
這要是真被誤會,自己這身警服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。
“你真的會倒著背圓周率啊?”林海棠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“我的大小姐,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”齊封一臉的無奈,“這事兒弄不好,你男朋友我警服都得被扒了!”
“切!”林海棠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,“脫了就脫了!大不了咱倆明天就去領證,我倒要看看,你老丈人好不好意思親手扒了他女婿的警服!再說了,這件事本來就跟你沒關係,你怕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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