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琳。
這個名字,就好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劉梅塵封已久的記憶。
劉梅沒有驚訝,為什麼齊封會知道這個名字。
改名這種事情,能瞞過普通人,但對於眼前這些人,是絕對瞞不住的。
沉默了良久,劉梅才緩緩開口。
“琳琳是我家最小的孩子,也是唯一的女兒。她從出生起,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寵愛。我丈夫,還有兩個兒子,都非常寵她。”
“而琳琳,也沒有辜負我們的寵愛,從小就活潑漂亮,而且非常懂事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劉梅的眼神變得柔和了幾分,彷彿回到了那個一切還沒有變質的年代。
但很快,這種溫柔就被更深的痛苦所取代。
“可在她三歲那年,所有的一切,都變了。”
齊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沒有打斷,鄧怡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掏出了筆記本,安靜的做著記錄。
從劉梅的講述中,齊封等人開始瞭解陳琳的過往。
陳琳三歲的時候,那時候她還叫陳婉琳。
一天,鄰居家的熊孩子,不知道從哪裡捉到一隻成年人手掌那麼大的牛蛙,忽然拿到院子裡正在玩沙子的陳婉琳面前,給她嚇得哇哇大哭。
熊孩子被家人帶回去,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頓竹筍炒肉。
而陳婉琳,也在被家人哄了一會兒之後就恢復了平靜。
所有人都覺得,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插曲,過幾天孩子就忘了。
但殊不知,從這時候開始,陳婉琳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陳婉琳了。
首先發現不對勁的,是家裡的保姆。
那天,只有保姆和三歲的陳婉琳在家,保姆在屋裡收拾衛生,陳婉琳則獨自在北面的小院子裡玩。
保姆時不時過來看一眼,畢竟三歲的孩子獨自在外面,她不放心。
前幾次看的時候,陳婉琳都在蹲在地上拿小鏟子挖土,一切正常。
但最後一次過來看的時候,陳婉琳蹲在了牆根的角落裡,背對著保姆。
保姆沒有多想,走了過去,喊了一聲琳琳。
小女孩慢慢的轉過頭。
於是保姆就看到了,令自己記憶終生的一幕。
此時的陳婉琳,臉上沾著粘稠的血跡。
左手拿著一隻四肢已經被肢解、開膛破肚的牛蛙,右手拿著一把滴血的西餐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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