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悶響,與其說是屁,不如說是一次小規模的定向爆破。
伴隨而來的,不僅有氣味,還有固體和液體......
要說光著一個,也就罷了.....
但這貨跟機關槍一樣,嘣了一晚上!
第二天,齊封和另外兩個室友是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燻醒的。
而罪魁禍首何蘇,則抱著被子,呆呆的看著自己床鋪旁那面被二次粉刷,並用香瓜子點綴出後現代藝術風格的牆壁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那件事的後續,何蘇一個月的伙食費,在三天之內就被寢室其他三位,以封口費為由揮霍一空。
可這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,這件事情還是突破了層層封鎖,傳到了外面,成了當年校園裡一則經久不衰的傳說。
就在鄧怡和齊封陷入回憶的時候,齊封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是何老二。
齊封剛一接通,聽筒裡就傳來了何蘇氣急敗壞的咆哮:“齊老四!你丫的是不是傻!你發這破玩意兒,上面連個日期都沒有,我怎麼給你查位置!”
“啊?”齊封一臉茫然,“還得要日期啊?我不知道啊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,在他的認知裡,這種技術活不就應該是透過什麼植被種類、山脈走勢、太陽高度角之類的,biu的一下就算出來了嗎?跟電影裡演的一樣。
“你丫的!我當年在寢室教你的東西都白教了!地理白學了是吧!不同日期,太陽直射點不一樣,陰影長度和方向就完全不同!這會影響到山體陰影的精確計算!”
“算了.....跟你這啥也不是的玩意兒,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!”
“你看看畫的背面!一般這種照相寫實派的畫家,為了嚴謹,都會在畫的背面標註創作日期!”
何蘇懶得再跟齊封科普,直接給出瞭解決方案。
“哦哦哦,好嘞。”
齊封也沒掛電話,而是將桌上那幅畫翻了個面。
三顆腦袋湊了過去。
果然,在畫卷背面右下角的位置,有一行用鉛筆寫下的日期。
齊封第一時間將日期報給了何蘇。
“等著!”
電話那頭傳來這兩個字,然後就是,嘟嘟嘟的忙音。
“嘿嘿,搞定。”齊封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機,彷彿剛才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人不是他。
“行了,走吧中午請你倆吃飯!”廖凡這會心情不錯的說道。
“走著,你還欠我好幾頓大餐呢!”齊封可還記得,答應他好幾頓飯呢。
“走著,今天我請客,必須去大飯店!等吃完飯,我們一起去防空洞那邊!”廖凡果斷答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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