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記得。割喉,一刀斃命。從下刀的角度和力度看,兇手極其專業,而且果斷,絕對是受過專門訓練的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,那種乾淨利落的刀口,廖凡自問自己都做不到。
“廖隊,你看這具焦屍。”齊封抬手指了指,“看她脖子上的痕跡,是不是跟之前那具屍體的致命傷,很像!”
聽到這話,廖凡立刻湊近了幾步,眯著眼睛仔細觀察。
果然,屍體的脖頸處的皮肉外翻,雖然因為高溫,皮膚被烤成焦炭,但還是能看到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傷口。
“我咋看不出來一樣呢?”廖凡盯著那道焦黑的傷口瞅了半天,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新鮮屍體上平滑的切口,和這種燒焦後碳化崩裂的創口,形態差異太大了,在他看來完全是兩碼事。
“行了,看不出來拉倒,等法醫報告吧。”齊封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這東西,他也沒法解釋,就像色盲永遠無法理解別人眼中的五彩斑斕一樣。
“不是,怎麼就行了?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,你給我講講!”廖凡不幹了,同樣是兩隻眼睛,憑什麼你就看出來了?
“你先別管那個了,”齊封也懶得解釋,直接轉移了話題,指向屍體的另一處,“你看屍體的右手。”
“手?”
廖凡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,目光落在死者緊緊攥著的右手上。
果然,手裡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。
廖凡不管那些,直接上前掰開屍體的右手,將一個東西取了出來。
是一把小號裁紙刀的刀柄,刀刃部分已經摺斷不知所蹤,只剩下塑膠的刀柄,被死者臨死前死死地攥在手中。
齊封從廖凡手裡接過那個刀柄,仔細檢視起來。
很快,齊封就發現了刀柄上的異常。
雖然經過大火的炙烤,但因為刀柄一直被死者緊握在手中,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保護空間。
而在這裡,齊封發現了一些已經乾涸、發黑的血跡。
“看來,這裡發生過搏鬥。”齊封指著血跡,對廖凡說道,“你看,有血。”
“這......”廖凡湊過去,這次他看清了。
“嗯。”齊封點了點頭,思路逐漸清晰,“看來我們最早的推論沒錯。井裡的那具屍體,應該就是這夥人乾的。至於這裡的這具,很可能是他們撤離前,發生了內鬥,被滅口了。”
就在兩人圍繞著新發現的屍體和證物,試圖重構案情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那頭傳來。
是劉澤!
“廖隊!齊老師!”
“醫院......醫院來電話了!”
“關婷.......她恢復了一些記憶!她說.......有重要事情要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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