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婷的聲音開始發顫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她說......我叫陳琳,37歲,父親叫陳舟,母親叫劉梅......好多內容,就是好多關於那個叫陳琳的女人的資訊,不斷地重複.......重複......”
“然後......然後......一些人被帶了出去,我也被帶了出去........然後......”
說到這裡,關婷猛的雙手抱住腦袋,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“我去找醫生!”一旁的女警見狀,臉色大變,第一時間衝出病房。
等醫生趕到時,關婷的劇痛已經有所緩和,但臉色蒼白,渾身被汗水溼透。
經過一番簡單的檢查和詢問後,醫生讓關婷重新躺好,然後轉身對齊封等人搖了搖頭。
“病人剛剛經歷巨大創傷,精神和身體都還很脆弱。你們暫時不要再進行詢問了,等她再恢復一段時間再說。”
“好,明白了,謝謝醫生。”廖凡立刻應道。
之後,齊封與關婷簡單告別,囑咐她好好休息,便帶著廖凡和鄧怡離開了醫院。
“好不容易有的線索,就這麼斷了!”以為會有很大的收穫,結果還是不行!廖凡有些氣憤的說道,然後看了看身旁的齊封安慰道:“小齊,你也別太氣餒,等她好一點,我們再來。”
然而,齊封聽到這話,卻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希望很渺茫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鄧怡不解地問道。
“關婷現在的情況,是典型的PHA,心理性遺忘症,通俗點說,就是‘記憶鎖’。”
“記憶鎖?”廖凡和鄧怡都愣住了。
“簡單講,就是兇手透過藥物結合高強度的心理催眠,在她的潛意識裡下了一道指令。一旦她試圖回憶某段被‘禁止’的特殊記憶,心理上就會產生劇烈的衝突,從而引發生理性的劇痛。這把鎖,靠她自己的力量,是打不開的。”
齊封的解釋讓廖凡和鄧怡心頭一沉。
這夥人的手段,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歹毒和專業!
不過,齊封其實並沒氣餒,雖然線索不多,但之前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。
關婷之前提到的“好幾次刺眼的白光”,極有可能就是手術室裡的無影燈。為了將她變成陳琳的模樣,她必然經歷了不止一次的整容手術。
而那個神秘組織,透過藥物、催眠、手術等一系列流程,正在流水線般的“製造”著一個個“陳琳”。
至於找到這夥人......
齊封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。
就在幾分鐘前,他接到了老二何蘇的資訊。
【搞定!地址發你了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