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事情的發展,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。
尤其是,當這個人是劉遠山,還涉及到齊封的時候。
上午十點剛過,辦公室外面的走廊裡,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,其中還夾雜著激烈的爭吵。
齊封豎起耳朵,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“......齊封必須去我們那!”
“憑什麼!我先來的!”
“這案子只有齊封能......”
剛聽了幾句,齊封就敏銳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於是好奇的走到辦公室門邊,將耳朵貼了上去。
不光姿勢不雅觀,表情也略顯猥瑣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屁股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師父一腳。
“哎喲!”
這一腳力道不小,讓齊封瞬間失去了平衡,好巧不巧的,手就按在了門把手上。
辦公室的門應聲而開,齊封就四仰八叉的摔在了走廊中央。
走廊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刷刷的匯聚了過來。
“哎呦,這位就是齊封小兄弟吧!怎麼還摔了,快起來,快起來!”一名體態稍顯富態的中年男子,最先反應過來,看到齊封后眼睛一亮,快步跑了過來,將齊封攙扶起來。
“您是?”齊封起來後,有些發懵的看著眼前這個自來熟的男人。
“我自我介紹一下哈,”男人滿臉堆笑說道,“我是P市刑警隊的隊長,謝寬!這不是專門到省廳來請您出山了嘛!我們那的案子,現在是非您不可啊!”
謝寬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,就一把將他扒拉開,搶到了齊封面前。
“你別聽謝胖子胡咧咧,P市有什麼好去的,那破案子我都聽說了,天天淨往大山溝裡鑽!齊封,來我們F市!我們那可是十幾年前的懸案,這要是破了,絕對震驚全國!對了,我叫高丘,丘陵的丘,不是高俅的俅。”
“高杆子!你給老子滾,有多遠滾多遠!”謝寬利用自己的體重優勢,硬生生又把高丘給頂到了一邊。
“哎呦喂,謝胖子,你再擠我一下試試......”
高丘的話還沒說完,兩人就同時僵住了。
只見劉遠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,臉色陰沉的看著這倆人。
“劉.......劉老,”謝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說話都有些結巴了,“那個......我們就是來省廳溜達溜達,對,溜達溜達。”
“呵呵,”劉遠山皮笑肉不笑,“開四百多公里的車,就為了來省廳溜達?”
“嘿嘿,嘿嘿.......劉老慧眼如炬,”謝寬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,“我們這不是真沒轍了嘛,所以才厚著臉皮來求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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