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齊封疑惑的問道。
“吳達在出獄之後,在相關部門的安排下,去了一家機械加工廠工作。三個月前,因為他自己的操作失誤,右手被捲進裝置當中,直接導致右手,手腕以下被截肢。所以.......”王坤攤了攤手。
齊封這下徹底明白了。
檔案中受害人的現場照片、傷口角度以及法醫的屍檢報告都明確顯示,背後襲擊的兇手,使用的絕對是右手,而且力量極大。
現在吳達的右手都沒了,連錘子都握不住,更別提把人活活敲死。
那麼,這件案子顯然就不是吳達做的。
線索到這裡,似乎又斷了。
“那現在的調查方向呢?”齊封問道。
“現在一方面還在繼續排查其他出獄人員,另一方面,我們在重點在查,吳達在入獄服刑期間,有沒有跟同監室的犯人,或者其他獄友,說過自己的犯案過程。”王坤條理清晰的回答。
“你是說,模仿作案?”齊封立刻抓住了重點。
“嗯。”王坤點了點頭。
“吳達當年那個案子,因為金屬腦殼的事,在號子裡估計沒少被人當笑話講。如果有心人聽了去,出獄後照貓畫虎,完全有可能。”
“同時,我們也跟全市各個轄區的派出所都打了招呼,在雨天的時候,對酒吧、KTV、麻將館這種娛樂場所周邊,加大巡查力度。兇手這幾次行兇的地點,都在這些區域附近。現在這個社會,也只有出入這些地方的人,才會大半夜的隨身攜帶大量現金,或者穿金戴銀。”
齊封點了點頭,對P市刑警隊的應對措施表示認可。
這個辦案方向沒有任何問題。
在現場線索奇缺、監控條件惡劣的情況下,也只有透過這種笨辦法,才能儘量阻止對方再次犯罪,給案件調查爭取寶貴的時間。
兩人說話間,已經穿過走廊,來到了市局二樓刑警隊大辦公室的隔壁。
王坤推開一扇門,側身讓齊封進去。
這是一個獨立的小房間,面積不大,但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。
一張辦公桌,一把轉椅,靠牆還有個檔案櫃,桌上甚至還擺著一盆綠蘿。
“這是謝隊特意交代,給你安排的單獨辦公室。你先在這歇會兒,一會帶你去住處。”王坤笑著說道。
齊封眼睛一亮。
自己現在也是起來了啊,居然在下面市局享受到了單獨辦公室的待遇。
這待遇,可是隻有跟師父劉遠山一起下去辦案的時候,才能享受到的。
一屁股坐在轉椅上,轉了兩圈,齊封非常滿意。
掏出手機,齊封連拍了幾張照片,準備給海棠發過去,好好得瑟得瑟自己現在的專家待遇。
結果,字還沒打完,謝寬隊長的電話先來了。
“齊封啊!我謝寬啊!”謝寬那標誌性的大嗓門,在電話那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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