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太鬧了,想靜一靜抽根菸都不行,這不,躲到後面來圖個清靜。”齊封一邊說著,一邊站起身,遞給了男人一根菸。
男人也沒拒絕,順手接過煙,就著齊封的火點上,然後學著他的樣子,也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“可不是嗎!”男人猛吸了一口,然後說道:“這地方本來多清靜,就因為那些不要命的網紅瞎鬧,現在我一個人得幹好幾個人的活!”
“啊?這民宿就您一個廚師啊?”齊封裝作有些驚訝,“但也還行吧,這家民宿算是最大的了,也就十來個房間,加上服務員啥的,您一個人辛苦辛苦,也能忙得過來。”
“一個!”廚師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,憤怒的說道:“是三個民宿!三個!加起來七八十號人的飯菜,全都得我一個人負責!”
“啊?那您是承包後廚的老闆啊?”齊封恰到好處的表現出震驚。
“什麼老闆,我就是一個打工的!而且你也別您您您的了,叫我苟師傅就行。”
廚師擺了擺手說道,他對這個穿著救援隊隊服的小夥子印象很好,又給遞煙,說話又好聽,而且跟自己一樣,都是因為這些煩人的網紅和跟風的人,才來這裡受罪的。
“苟師傅,那這三家的飯菜都您做,這錢怎麼分啊?總不能一道菜一道菜的記賬吧,那多麻煩。”齊封順著他的話繼續追問。
“分什麼錢!這三家店,都是一個老闆!人家為了節約成本,三家民宿就僱了我一個廚師!以前生意不好的時候,倒也無所謂,現在生意好了,你猜怎麼著?他居然讓前臺的服務員下來給我幫廚!你說說,有這麼幹事兒的嗎!”
苟師傅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氣。
接下來的二十幾分鍾,徹底變成了苟師傅的個人吐槽大會。
他不停的抱怨現在的工作有多累,自己要求了多少次加一個幫廚,但那個摳門到家的老闆就是不同意。
抱怨歸抱怨,齊封還是從苟師傅連綿不絕的怨氣中,精準的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。
首先,這三家店確實是一個老闆,這個已經實錘了。
其次,這個老闆並非本地人,而是去年才來的。
聽說是從大城市來的一個公司高管,賺了點錢,因為喜歡戶外徒步,就跑到這深山老林裡,盤下了這家當時快要倒閉的民宿。
接手之後,生意就一直虧損。
但不知道這個老闆是怎麼想的,居然在店持續虧損的情況下,又拿出了一大筆錢,將旁邊另外兩家同樣經營不善的民宿也給兌了下來。
要不是後來,某個徒步博主釋出了那條新的作死路線,又恰好趕上接連幾人失蹤,意外讓這個地方在網上爆火,他這三家店早就血本無歸,關門大吉了。
“苟師傅,那我就不明白了。”齊封掐滅菸頭,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,“既然都是一個老闆,為什麼不乾脆把三家民宿的名字統一了呢?這樣多好管理,看著也氣派啊。”
“哼,誰知道他腦子裡怎麼想的。”苟師傅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這事兒之前,前臺的主管小劉也提過。結果老闆說,一家店叫一個名字,萬一哪家在網上被人刷了差評,也不影響另外兩家的生意。要是三家店都叫一個名,一個差評就影響了整體形象。”
聽到這裡,齊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個理由,在他這裡,完全不成立。
B4營地,作為這條徒步路線上最後的補給站,往難聽了說,這就是獨家生意,是絕對的壟斷。
控評?
在這裡,需要控什麼評論?
。子蚊喂裡山在睡篷帳著揹得就你住不,住不住
!實老不,闆老的彭姓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