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H市市區內,一個名為銀河灣的小區裡。
獨自一人在家的曹錕,剛剛喝完中藥,正準備上床睡覺。
“嗡......嗡......”
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煩的曹錕不行。
這都幾點了?誰他媽大半夜給自己打電話!
曹錕心裡不耐煩的罵了一句,費力的起身拿起了手機。
“喂!”他沒好氣地接通了電話,對著那邊就大聲喊道。
說完這句話他就定住了,是那種身體和精神同時的定住,宛如一副雕塑。
十幾秒鐘後,曹錕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機。
他略顯笨拙的站起身,默默的走回衣櫃前,將剛剛脫下的外套和長褲重新穿好。
整個過程,曹錕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別人操控的傀儡一樣,雖然動作還是那樣的動作,但就是會給人帶來一種僵硬、機械的感覺,極其的不協調。
換完衣服,他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,徑直向門外走去。
“叮......”
電梯門開啟,曹錕剛要走進去,就迎面碰上了住在對門的鄰居老王。
鄰居老王,正牽著他那條半人多高的高加索,準備回家。
這種大型犬,白天人多的時候不敢帶出去,只能趁著半夜人少,才出來遛一遛,這會正好遛狗回來。
“曹哥?這麼晚了,還出去啊?”老王熱情地打了個招呼,同時下意識地將狗往自己身後拽了拽。
整個小區誰不知道,曹錕怕狗怕得要死看,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。
別說是高加索這種大傢伙,就是看見個泰迪,他都得繞著走。
然而,出乎老王意料的是,曹錕對他視若無睹,眼神空洞,直愣愣的從他和狗的身邊走了過去,徑直走進了電梯。
從頭到尾,他甚至都沒看跟他打招呼的老王一眼!
“我操,裝什麼裝啊!”老王看著緩緩關閉的電梯門,低聲罵了一句。
之後,曹錕來到地下停車場,坐上自己的車,發動汽車,平穩的向外開去。
...............
另一邊,城北的臨時指揮部裡。
齊封和路子野,早已返回了屋內。
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關鍵資訊,只能透過關隊長手裡的那部對講機。
屋內的氣氛依舊是那麼的沉悶,誰也沒有說話,就連對視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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