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死了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哦?你要死了?”王林峰放下了茶杯,語氣沒有任何波瀾,“需要我給你叫個醫生嗎?”
嫌犯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答非所問:“你說,如果殺一個人,就能救一個人,那這個人.....是殺人犯,還是救世主呢?”
“我不是上帝,這事兒你得問他。”王林峰同樣沒有正面回答。
“是啊,”嫌犯低聲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我很快就要去見他了,可以當面問問。”
王林峰身體微微後仰,靠在椅背上,半開玩的說道:“那我估計費勁。你這種情況,進地獄是板上釘釘的。”
嫌犯聞言,沒有動怒,反而笑了。
“我救了六個人,卻唯獨沒有救下自己。你們殺死了我,地獄裡,也會有你們作伴。”
“我們殺死了你?說說,我們怎麼殺死了你。”王林峰終於將話題拉回了正軌,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是的,你們殺死了我,而我,救了六個人。”嫌犯重複道。
“那你就跟我說說,你是怎麼救下那六個人的。”王林峰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然而,從這句話開始,嫌犯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,再次低下頭,徹底沉默。
無論王林峰再說什麼,他都一言不發,如同一個石雕。
一分鐘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奇怪的是,王林峰也一點不著急。
他就那麼端著那杯枸杞茶,小口小口地喝著,平靜地看著對方,彷彿是在跟嫌犯比耐心。
觀察室內的齊封看得是一頭霧水,他用眼神詢問旁邊的關海:這什麼情況?
審犯人難道不應該是,上去就“啪”一拍桌子,厲聲喝問:“姓名!年齡!籍貫!犯過什麼事!老實交代!”
怎麼到這兒,全變樣了呢?
關海一眼就看穿了齊封的疑惑,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“王老是你師父同期的警察,這倆人,一個在痕檢界是數一數二的大拿,一個在預審界也是負有盛名。要不是王老戀家,不想離開H市,早就被省廳甚至部裡挖走了。所以,他的審訊方法,你別問我,我也看不懂。”
得,這是遇到真神了。
齊封咂了咂嘴,只能閉口不言,繼續看錶演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內的王林峰,像是想起了什麼,拿起桌上的筆,在面前的筆記本上不緊不慢地寫著什麼。
他並沒有刻意展示,但那動作,卻像是一個明確的訊號。
關海立刻對監控室那邊打了個手勢。
。本記筆的前面峰林王了準對,近推速迅頭鏡寫特個一,上幕螢的室察觀
。目在然赫,跡字行一,面上
”。上者害名七第的院醫在,口破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