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驅車離開博文孤兒院,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名死者王雪晴,曾經待過的H市第一福利院。
這家福利院規模更大,管理也更嚴格。
齊封亮明身份,又費了一番口舌,才見到了一位值班的副院長。
時間太久了,而且福利院的規模又大,這位副院長明顯是想不起來,那麼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這倒也正常,之前陳小達去的博文孤兒院,人家院長有印象,是因為陳小達是第一批孩子,而且孩子的數量也少,所以才有印象。
這H市第一福利院,足足有700多名孤兒,你讓副院長記住一個二十多年前的人,那不是難為人家嘛。
所以只能翻開資料,看看檔案裡面有沒有可用的資訊。
二十年前的資料早已封存。
副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,對齊封的深夜來訪有些不耐,但還是配合著翻找了近半個小時。
“找到了,”她將一本佈滿灰塵的檔案冊拍在桌上。
“王雪晴,2003年9月10號入園。”
又一個九月!
齊封道了謝,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家,第四名受害者蘇夢待過的城東春暉之家。
這次得到的資訊更加模糊,院長已經退休,只有一個老護工憑藉著模糊的記憶,在泛黃的工作日誌上找到了記錄。
“蘇夢,9月25號。”
足夠了!
當齊封來到第四家孤兒院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。
果不其然,他被緊閉的大門和一臉警惕的門衛攔在了外面。
“警察同志,我們這兒有規定,太晚了不能進了,您明天再來吧。”
齊封沒有強求,靠在車門上,點燃了一根菸。
王雪晴,9月10日。
陳小達,9月21日。
蘇夢,9月25日。
三個看似毫無關聯的死者,竟然全都在二十年前的同一個月,被送進了三家不同的孤兒院。
這絕不是巧合!
這件案子,越來越有意思了!
........
第二天一早,齊封將睡飽了的林海棠送到市局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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