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隊長?他聽都沒聽過。
這肯定是自家那個傲嬌老頭子的安排。
嘴上說著滾蛋,身體卻很誠實嘛。
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七樓。
走廊最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,拉著黃白相間的警戒線,兩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守在那裡。
看到吳迪帶著齊封過來,便拉開了警戒線。
齊封跟著吳迪,跨過警戒線,進入了公寓內部。
果然,如卷宗所述,整個公寓裡,所有的傢俱物品都被搬空了,牆壁雪白,地板光潔,就連衛生間裡,牙刷毛巾這種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沒有。
空曠的房間正中央,一張黑色的鐵藝床孤零零地擺在那裡,透著一絲詭異。
齊封在房間裡不急不緩地先轉悠了一圈,然後開啟技能。
“我的眼睛就是尺!”
他將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房間。
門鎖......沒有紅框。
窗戶插銷.....沒有紅框。
地板,牆壁、牆角、中間的床上均沒有紅框出現。
齊封想了想,也就瞭然。
也是,這套公寓總共就三十平米不到,所有的東西又都被搬空了。
痕檢的人,這要是都能遺漏下線索,那可以直接集體辭職,去天橋下貼膜了。
看來,這個案子,還真有點意思。
“迪哥,”齊封收回了目光,轉向吳迪,“死者搬走的那些東西,現在都去哪了?”
既然這裡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,那齊封就準備去看看搬走的東西中,有沒有什麼線索。
“根據我們查到的資訊,都被一家搬家公司,運到她在郊區鄉下的老房子去了,市局痕檢科的同事們現在應該就在那邊,對那堆東西進行檢查,我們要過去嗎?”吳迪立刻回答道。
“不急,等他們檢查完,再說吧。我們先回局裡。”齊封聽到痕檢已經過去了,搖搖頭說道。
跟痕檢搶活幹?
沒必要。
師父可告訴過他,為人要低調!
你自己屁顛屁顛的湊上去,叫什麼!
那叫搶功!
!去再你白明不弄人別等
!麼什那
!降天兵神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