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吃過午飯,齊封獨自一人,再次來到了馮芊芊被害的公寓。
齊封順手將公寓的門關上。
馮芊芊的身上沒有其他傷痕,那也該有呼救聲啊!
被人捆綁,然後活活勒死,怎麼可能一聲不吭?
而且她的嘴沒有被堵住,照理說,只要她喊出來,樓下和隔壁的鄰居都應該能聽到。
可所有人的口供都驚人的一致,沒有任何聲音。
這太不尋常了。
齊封走到客廳中央,深吸一口氣,然後猛地張開嘴。
“救命啊!殺人啦!”
“有沒有人啊!快來人啊!”
他一邊喊,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模擬著一個受害者在被害的時候可能發出的所有聲音。
十分鐘不到。
“咚!咚!咚!”
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齊封咧嘴一笑,走過去拉開了門。
門外,物業經理正領著兩個保安,一臉緊張地站著,而在他們身後,還探出好幾個鄰居的腦袋,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滿。
這他孃的是鬧鬼了嗎?大白天的,死過人的房間裡,再次傳出呼救聲!
來的幾人都快被嚇死了。
齊封開啟門後,幾人看到是活人,這才都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看你們這公寓隔音也不怎麼樣啊!怎麼馮芊芊死那天,你們就一點聲音都沒聽到?”齊封語氣平淡地說道
物業經理聽到齊封這麼問,先是一愣,隨即問道:“你是?”
“警察。”齊封亮出自己的警官證。
一看是警察在辦案,物業經理識趣地讓開身子,把他身後那幾個前來投訴的鄰居露了出來。
“警官,我們是真的什麼都沒聽到啊!”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最先開口,看到齊封的目光掃向自己,連忙解釋,同時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一箇中年男人,“老王,你說是吧?你住她家隔壁,你聽到了嗎?”
“是啊,警官,我就是她家隔壁的,那天晚上安安靜靜的,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被叫做老王的中年男人趕緊點頭應和。
“好吧。”齊封點了點頭,然後話鋒一轉,“那你們對劉爽這個人,怎麼看?”
聽到這個名字,鄰居們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。
“她啊,人可好了!尤其是對小馮,那真是沒得說。我好幾次都看見她大包小包地提著菜過來,給小馮做飯吃,照顧得可週到了。”老王幾乎沒有思考。脫口而出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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