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只有一個。
他真正怕的東西,不是出軌被發現。
而是,還藏著比這件事情,嚴重的多的多的事情。
第三,也是最致命的一點。
齊封將蔣磊說的每一句話,在腦子裡重新排列了一遍。
“我沒殺她。”先定性,把自己摘乾淨。
“我出軌了。”主動交代次要問題,換取信任,規避主要問題。
“她想轉正。”給自己製造一個不可能殺人的動機,我愛她,她也愛我,我想娶她,我為什麼要殺她?
“她沒有仇家。”把調查方向向著思路上面引。
每一句話,都不是亂說的,後面都有著它的作用
而最後那句“能不能幫我保密”,就更是畫蛇添足。
作為一個執業十幾年的律師,他不知道警方有保密義務?他不知道這種事不可能外傳?
他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地說出來?
因為他要給自己的“慌亂”找一個合理的收尾。
讓齊封覺得,哦,原來他一直緊張,是怕醜事外傳,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蔣磊在演戲。
除了最開始看到照片時那不到半秒的真實慌亂外,後面所有的驚慌、顫抖、認命,全都是表演。
這人,是個狠角色。
他在經過看到照片慌亂後的十幾秒內,在腦海中就完成了與齊封對話的佈局!
齊封深吸了一口煙,這個案子現在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這座被困在泥石流和山體滑坡中的山莊裡,一共只有五個來客。
陳靜,已死亡。
蔣磊,所謂看畫,實則私會情人陳靜,當然還有別的目的,或者秘密。
劉澤,受蔣磊妻子委託,跟蹤偷拍陳靜和蔣磊兩人。
三個人之間,居然全有關係。
那剩下的記者還有古畫商人呢?
他們真的一個是為了採訪?
一個是為了收藏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