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哥,不行了,歇會兒,累死我了。”齊封一屁股坐在酒窖裡一個橡木桶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行,休息十分鐘。”朱高高嘴上雖然這麼說,人卻沒有坐下,而是饒有興致的,研究起酒窖裡的紅酒,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。
“師哥,能看懂嗎?”齊封看著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,忍不住調侃。
在他看來,這些喝紅酒的,十個有九個是裝腔作勢,非得整些什麼“霜前採摘”、“火山灰土壤”、“經緯度”之類的詞兒,反正就是怎麼讓你聽不懂,怎麼來。
朱高高沒理他,徑直走到一排巨大的橡木桶前,伸手敲了敲桶壁:“這酒大部分都是波爾多產區直接運過來的,你看這木桶,都是原產地封裝,價格不菲,就是.....”
“就是什麼?就是貴唄?”齊封隨口接道。
“貴是貴,但......還沒那麼貴,這有點不符合汪明達的作風。他把這別墅裝修得跟皇宮似的,酒窖裡的紅酒相比之下,有點次啊?”朱高高有些疑惑的說道。
“也許那邊架子上的瓶裝酒貴呢?”齊封指了指另一側牆壁上,那佔據了一整面牆的菱形酒架。
“這你就外行了,真正懂收藏的,都會按檔次和型別分割槽域存放。你看這些木桶,玩的是原產地的原汁原味,主打一個自然發酵。那邊木架上的,是世界各地的名莊酒。但是......”
“這裡缺了一種酒。”
“缺什麼?”齊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“缺了真正的頂級藏品,就是你們這些外行天天掛在嘴邊調侃的,什麼82年的拉菲,羅曼尼康帝。那種根本不是用來喝,而是用來當藝術品收藏和投資的。汪明達這麼愛面子,又不差錢的人,酒窖裡怎麼可能沒有幾支來撐門面?”
“那.....可能是人家單藏起來了唄。”齊封下意識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,他整個人猛地一愣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朱高高也反應了過來,轉頭看向他!
兩人四目相對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壓抑不住的激動!
藏起來了!
就是藏起來了!
齊封一下子從酒桶上蹦了下來。
兩人立刻開始對這個已經檢查過的酒窖,進行第二輪、也更加細緻的搜查!
不多時,齊封的目光鎖定在了一排,用來放置小號木桶的置物架上。
那個架子,比旁邊同樣規格的架子,向牆體內部,凹陷了大概幾毫米的距離。
這點微不足道的差距,若是在之前,齊封很可能會忽略,畢竟打架子有些細微的差距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此刻,在他認定了這裡必有密室的前提下,這點不協調,可就有些不同尋常了!
他立刻喊來朱高高。
朱高高上前,兩人一左一右抓住木架,同時發力!
可那看起來並不厚重的木架,彷彿釘進了牆裡,任憑兩人如何使勁,都移動不了分毫!
有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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