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晚,就陳靜死那晚,我見過的那個管家,他左耳後面起了一個悶頭,就是火癤子,紅腫紅腫的。但是剛才他在我前面,我看到他的耳朵後面,啥也沒有啊。”劉澤壓低了聲音,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轟!
齊封的腦袋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。
一個近乎荒謬的想法,瞬間在他腦海中成型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呼吸都放緩了幾分,再次追問:“之後你不是見過管家幾次嗎?有沒有注意過他耳朵後面的那個火癤子?”
“沒注意,我也不會每次見他,就盯著人家耳朵後面看啊。剛才是他走我前面,我無意中瞟了一眼,才忽然想起來,覺得有點奇怪。”劉澤搖了搖頭,解釋道。
齊封思索了一下,劉澤說的沒錯。
誰會閒著沒事,觀察一個大男人耳朵後面長沒長包。
“那你之後幾次接觸,就沒發現別的異常?”齊封不死心,繼續追問。
“沒什麼異常.......”劉澤努力回憶著。
“你仔細想想!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,都可以!”齊封的聲音不自覺地加重了些。
劉澤開始絞盡腦汁地回想。
幾秒後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瞬間亮了一下。
“要非說異常,就是他殺死陳靜的時候,很冷靜,冷靜得可怕,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!但是後來.......就是處理周小芸那件事的時候,雖然他還是比普通人冷靜,但跟之前比,明顯有些慌亂了,我記得他額頭上全是汗!”
夠了!
完全夠了!
齊封聽到這話,已經完全認定了心中的想法!
“今天你跟我說的這些,很好,對你的量刑很有幫助,要是想到什麼再找我!”
說完,齊封不再停留,直接向著別墅外面跑去。
他要去找那幾名驗屍的法醫!
此刻,別墅外,大部隊正在集結,兩具被裝入屍袋的屍體剛剛被抬上車,引擎已經發動,隨時準備下山。
齊封衝到法醫乘坐的那輛車前,用力敲了敲車窗。
“哪位是法醫?”
車窗搖下,一名看起來年近五十,戴著眼鏡,氣質沉穩的男子探出頭:“我是,怎麼了,小同志?”
“您好!我想跟您確認一個事情。那兩具屍體,陳靜和周小芸,她們脖頸上的傷痕,是不是完全一樣的?還有,周小芸的後腰,有沒有一個硬幣大小的瘀傷?”齊封喘著粗氣,語速極快的問道。
老法醫推了推眼鏡,雖然有些意外,但還是嚴謹地回答道:“目前還沒有進行詳細的解剖屍檢,但根據我的現場初步勘驗,可以先說一下我的發現。”
“首先,雖然兩名死者均死於同一類單刃銳器,表面看殺人手法也都是一刀割喉,但據我觀察,還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差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