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實不敢去面對那種撕心裂肺的場景。
不是怕,是受不了。
“行,聽你的,我不過去了。”齊封應道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繼續吃著手裡的外賣。
至於師父劉遠山,齊封起床後就發了資訊,但一直沒回,應該還在休息。
齊封就沒有過去打擾。
就這樣窩在酒店裡待了一整天。
傍晚的時候,劉遠山回了訊息,就兩個字:餓了。
齊封二話沒說,又點了一份外賣送到師父房間。
看著老頭吃完飯,又磨磨蹭蹭的泡了壺茶,齊封才回自己房間。
一天,就這樣過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齊封和師父劉遠山一起趕到了市局。
這個時候刑警隊裡面,人已經少了很多。
省廳的人,大部分今天一早就已經返回,只留下了一些技術人員,幫著K市市局這邊進行收尾工作。
劉遠山去了裡面的隔間,齊封則去給師父打熱水泡茶。
在去一樓熱水房的時候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哭聲。
很悽慘,很絕望。
齊封知道,有家屬來認屍了。
齊封沒敢過去看,他從小就不喜歡這種場景,更何況他知道那十三位姑娘經歷了什麼。
轉過身,快步走向熱水房。
他現在做不了什麼。
完全使不上力氣。
只能跟其他人一樣,被動的等待著訊息。
等待國際刑警的通報,等待馮啟勝落網的那一天。
拿著熱水壺回到劉遠山那裡,沏好茶遞到師父面前。
“師父,我們什麼時候回省廳?”
劉遠山接過茶杯,看了齊封一眼。
“晚點吧。看看下午這邊還有沒有什麼事情,要是沒事,就回。”劉遠山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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