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。
沒有任何發現。
事故現場確實混亂，圍觀群眾不少，但從現有的影片畫面來看，沒有人表現出明顯的傷勢或異常舉動。
齊封揉了揉發酸的眼睛，切到下一段影片。
凌晨一點。
桌上的空可樂罐已經堆了四個。
蔣欣欣打著哈氣，喝著齊封買的咖啡，但還在堅持。
劉凱茶杯裡的茶葉，都快趕上水高了，濃到比那個啥還黃的程度！
簡晴始終一言不發，眼神專注的看著螢幕，完全不像一個快五十歲的人。
吳凡最慘，他本來就不擅長熬夜，這會用風涼油塗抹太陽穴，才勉強堅持下來。
凌晨三點。
齊封這邊還是一無所獲。
齊封站起身，抻了抻身子，點了根菸向著辦公室外面走去。
來到二樓，此時教室的燈還亮著。
齊封推開門。
教室裡，三十名學員全部在位。
有的趴在桌上看筆記型電腦，有的揉著眼睛往螢幕上湊，有的靠在椅背上用手撐著腦袋，明顯已經撐不住了，但還在硬扛。
齊封推門進去，門發出一陣咯吱聲。
但沒人抬頭。
所有人都太專注了，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。
齊封走到講臺前，指節敲了三下桌面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十個腦袋同時抬了起來，一雙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他。
“所有人，放下手裡的工作，回去睡覺。明天早上九點繼續。”
齊封輕聲說道。
幾個學員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。
李拓第一個站了起來，開口說道：“齊老師，我們還能堅持.....”
“這不是堅持不堅持的問題，你們現在的狀態，就算線索從眼前划過去，你們也看不見。疲勞狀態下審查影片，不如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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