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使勁回憶，在H市警局的時候，師父讓自己看的那些現場照片。
畫面一張一張在腦海裡翻過。
終於，他想起了女孩死前的姿勢。
死者應該是蜷縮著，死在座便器與右側牆壁之間的夾縫中。
致命傷，是右胸口的一刀。
如果單看這個死亡姿勢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但是。
配合馬桶蓋上面的那個腳印，就全不對了。
坐便在衛生間的右側。
鄭爽也死在座便器右側。
而馬桶蓋上的腳印，居然是右腳。
齊封站在衛生間裡面，模擬了一下那個動作。
右腳踩上馬桶蓋，然後右手持刀，向右下方揮刺。
很難受，身體很彆扭！
這完全不符合人體的發力結構。
右腳踩高處的同時，右手向同側發力，身體會失去平衡，根本使不上勁。
正常人要從高處向右側目標發力，那麼踩上去的一定是左腳。
以左腳為支撐點，右手才能順暢發力。
那麼問題來了。
馬桶蓋子上面，為什麼會有一個右腳的腳印？
齊封猛的抬頭，目光看向頭頂的天花板。
那是一片已經發黃的整合吊頂。
就是那種一塊一塊拼接上去的PVC扣板，便宜貨，老舊小區衛生間的標配。
齊封一腳踩上馬桶蓋，站了上去。
伸手，輕輕推開頭頂的第一塊扣板。
扣板很容易就被移動開了，露出裡面黑漆漆的空間。
第二塊。
第三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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