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H市市局,齊封沒有回辦公室,而是直接上了頂樓的痕檢實驗室。
齊封按照實驗室要求,穿戴好必要的服裝後,在操作檯前坐下,從證物袋裡取出那個透明塑膠袋。
袋子上面粘著的快遞貼紙,只有大約正常快遞單三分之一大小。
五分鐘後,貼紙完整的從塑膠袋上剝離下來。
齊封將袋子重新裝入證物袋,轉頭遞給旁邊的痕檢員。
“幫我檢測一下里面的粉末成分,儘快出結果。”
“好。”痕檢員接過去,轉身去了隔壁的化學分析室。
齊封則將注意力,全部放在了面前這張殘破的快遞貼紙上。
先是提取指紋,他需要確認,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馮錚放上去的。
雖然從X和Y標記來判斷,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。
但“幾乎”和“確定”之間,隔著法律意義上的距離。
很快上面的指紋提取出來,齊封將其交給另一名痕檢同事後,這才開始研究起這張貼紙上面的內容。
貼紙只剩下左上角的一部分。
上面能看到的資訊,有一串確實的快遞單號,除了前面的兩位英文,數字只保留了三位。
除此之外,還有幾個模糊的漢字,筆畫已經暈開了一部分。
齊封湊近了看,一個字都辨認不出來。
不行。
這活兒不是他的強項,你讓他去現場找證據,讓他分析血跡形態,讓他復原犯罪過程,他能幹得漂漂亮亮。
但是,通過幾個殘缺的數字和模糊的漢字,拼湊出一張完整的快遞單資訊?
這超綱了啊。
好在,就在這個時候,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海棠走了進來。
她走到齊封面前,低頭看了一眼操作檯上那張殘破的貼紙,然後直接從齊封手邊拿走了。
“這活交給我吧。”海棠看著殘破的貼紙說道。
齊封一看是海棠,心裡立刻踏實了。
林海棠其實不是正規警校畢業的。
她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校計算機系出來的,極其擅長大資料模型分析和搭建,研究生畢業後被特招進的省廳。
這件事情,交給海棠,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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